藏货处”,想起老镇长死前在槐树下的举动——他不是在找藏货,是在找这盒能证明他杀人的证据。
“你爷爷不是被‘金表人’害死的。”林默的声音很沉,“他是被老镇长推下升降机井的,就像我父亲一样。”
小雅猛地抬头,眼里的光碎了:“不可能……我爸说……”
“你爸知道真相。”林默打断她,翻出最后一张照片。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金表人要封矿,建军(林默父亲)带矿工反抗,我记了账,他们不会放过我们。若我出事,让孩子把账本交警察,表为证。”字迹和账本上的如出一辙,是小雅爷爷的笔迹。
“你爸的日记被撕掉的部分,写的就是这个,对吗?”林默看着她,“他知道爷爷是被老镇长所杀,知道戴金表的人是当年的矿业督办,甚至知道他们的后代现在还在做矿石生意。”
小雅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我爸说,不能说……说出来,我们家也会像爷爷和你父亲一样。”她抬起头,满脸泪痕,“他失踪前,把铁盒藏在这里,让我等一个能相信的人。他说林默哥你是警察,一定能帮我们报仇。”
“那匿名短信和纸条呢?”林默追问,“也是你爸安排的?”
“是我发的。”小雅抹了把眼泪,“我爸留了张纸条,说如果他没回来,就按上面的地址发信息、塞纸条。他说你看到李家的划痕,一定会去矿洞;看到矿洞的名单,一定会去破庙;看到破庙的账本,一定会来老槐树。”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怕你不相信我,才没敢说……陈医生说我爷爷是账房先生时,我差点以为要瞒不住了。”
林默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突然想起父亲书桌上的划痕,想起李家地板上的印记,想起陈医生诊所铁皮柜的刻痕——那些都是小雅爷爷和父亲做的标记,为了指引后来人找到真相。
“戴金表的人的后代,你知道是谁吗?”林默把照片和怀表放回铁盒,重新锁好。
“我爸的日记里提过一个名字,”小雅努力回忆着,“好像叫……赵坤。现在是县里的矿业公司老板,下个月要来镇上考察,说是要重启矿洞。”
赵坤。林默在新闻上见过这个名字,报道里说他是“白手起家的青年企业家”,却没提过他的父亲曾是民国矿业督办。
“十五号的交易,是他安排的?”
“我爸说,每个月十五号,他们都会派人来取‘货’。”小雅点头,“取的不是矿石,是当年没运走的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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