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切,别动。”
店长脸色发白:“陆局……这是今晚宴请的主菜,市里几位领导都在等。”
“那就让他们等。”陆明川抬手,把枪口往上抬了半寸,“你父亲二十年前在市政晚宴上给我倒的那杯酒,说是提神的药酒。我喝了,当场抽搐,送医抢救三小时。那时候没人查,没人问,第二天通报说是海鲜过敏。”
店长嘴唇发抖:“那……那是我爸的偏方,他不知道您……”
“他知道。”陆明川冷笑,“他特意选在我负责环保项目评审的前夜动手。你以为这事过去了?我每年七月十六都记得。”
陈骁在上方听得清楚。他忽然明白——那天沈昭说毒素投放周期与1993年潮汐表吻合,不是巧合。那晚的宴会,就是七月十六。
他悄悄掏出录音笔,刚按下启动键,脚下一块铁皮松动,发出轻微响动。陆明川猛地抬头,目光直射通风口。
陈骁立刻伏低,没再动。几秒后,陆明川收回视线,枪口缓缓下压。
“今天这条鱼,”他盯着店长,“是不是也该让他尝尝?”
店长后退半步:“您……您不能这么干!这是违法的!”
“违法?”陆明川往前一步,“当年他给我下药,为什么不觉得违法?现在你家店用毒鱼招待官员,是不是也算‘正常经营’?”
陈骁在上方听得心头一紧。他意识到陆明川不是来执法的,是来清算的。他必须阻止这条鱼流入餐桌,也必须阻止陆明川越界。
他悄悄摸出通讯器,给沈昭发了条加密消息:【“樱之屋”后厨,陆明川持枪控制店长,目标金枪鱼未处理,请求市监应急介入,封锁现场】。
沈昭回得很快:【已联络食安组,两小时内抵达。你注意安全,别激他】。
陈骁收起设备,正考虑如何安全撤离,陆明川忽然开口:“我知道你在上面。”
他顿住。
“从你进后巷开始,我就看见了。”陆明川没抬头,枪口却微微偏转,指向通风口右前方,“下来吧,陈骁。这件事,你不该插手。”
陈骁没动。
“你以为你在查案?”陆明川声音低下去,“你只是在碰一个二十年没人敢碰的疤。那晚宴会后,我被调离核心岗位三年,档案里写的是‘突发神经反应’。没人信我中毒,包括局长。可我知道,那不是过敏,是蓄意。”
他抬手,用枪管轻轻敲了敲冰柜门:“现在这条鱼,是当年那杯酒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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