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盯着赵铁头:“你既提起当初,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别好像是我沈家占了你赵家多大的便宜。”
她从头开始细数:“当初要是没有我及时出现,赵芸儿就被那流寇掳走,还有同行的路上咱们可是换着拉车,车上坐着的也不止我沈家人,后来赵家没了粮食也是我找的吃食,要说道应该,也是你赵家欠我沈家的。”
卫昭的声音冷厉,说出的话似乎带着冰碴,冻得赵铁头瞬间清醒,声音跟着打颤:“对……对不起,是我……是我太着急了。”
见他低头认错,卫昭也没打算放过他:“赵铁头我不是秋娘,管你们赵家在村中声望地位如何,敢欺我半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说完,头也不回得融入黑暗。
赵铁头耷拉着脑袋回到赵家,走到门口就听到赵家老两口还在争吵。
赵老爷子:“你糊涂啊,这钱你怎么敢收!”
“我凭啥不敢,这是你挣的,我就该收着!”赵婆子依旧认定自己做的没错。
“那沈家今时不同往日,你不收这个钱,日后还能和沈家有几分来往,可你收了,咱们与沈家就算两清。”赵老爷子只怪平日里没把这些利害关系说给老伴,让她只看得清眼前这点利益。
“都是一个村子的,咱家有事求到她跟前,我不信她能不帮。”赵老婆子依旧不服软。
“再说,咱们家能有什么事,如今咱们安定下来,你又有手艺傍身,往后日子不会比沈家差,说不定还有沈家求上咱家的时候呢。”赵老婆子觉得老伴就是多虑了。
赵老爷子见老伴坚持,事情也已经无法挽回,只好摆手作罢。
“希望日后你不会后悔。”
家里的争吵让赵铁头心烦,他有心想去找秋娘,又怕她还在气头上真拿菜刀砍自己。
一时间无处可去,赵铁头忽的想起昨晚的去处,顿时心底又升起那个念头:这一切都是钱闹的,只要他有了钱,秋娘也不会怨他,爹娘也不会再争执,他昨晚不过是手气不佳,人家都说否极泰来,没有人会一直倒霉,他决定今晚再去试试手气。
赵铁头越想越激动,转身小跑着融入夜色。
天黑各家早早熄了灯,只有村尾的灶房里还有豆大烛火忽明忽暗。
听到门口传来的响声,沈明砚站起身,扶着门框问:“是阿昭吗?”
“是我。”卫昭关好大门,扛着两袋子木薯进了灶房。
见她身上已经湿透,露出玲珑有致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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