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身边的时候,把孩子拉进怀里,趴在孩子的肩膀上由最开始无声低泣到最后的放声大哭。
天色见暗,夜风起,秋娘的哭声逐渐变小,卫昭拿了三个馒头和半块豆腐递了过去。
“这些够你们撑两天的,好好睡一觉,以后的日子还要照过。”
“差一点,差一点我就要答应嫁给他了,我以为我们母子终于找到归宿了,可……可他为什么那样说?那明明就是我的粮食,真的是我的。”秋娘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又极力地想自证:“真的是我做绣活卖的,你信我吗?”
“我信!”卫昭真的信秋娘,这么一个拼命地从流匪窝里逃出来的女人,敢收了赵铁头的粮食,自然是敢承认的。
更何况秋娘帮着沈家裁衣裳的时候就说过,她在县里跟人家学了几个新花样。
可光卫昭信没用,有了赵铁头的点头承认,里正和村民们都认定了那粮食就是赵家的,秋娘空有一身手艺和满心委屈,也没处说理去。
赵铁头说得对,也不全是坏事,用一袋粮食看清一个男人——值了。
“日后村子里的流言定不会少,你日后可有打算?”
这个时代对男人总是更为宽容,秋娘与赵铁头的事情传出来,村民只会说赵铁头年轻风流,而秋娘则会被冠上荡妇的名头,会被人戳脊梁骨,就连孩子也不会放过。
“我在县城开了个铺子,你要不要先去避一避。”卫昭提议。
秋娘摇头:“我哪也不去,我的家在这,我还有地,我凭自己本事吃饭,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
卫昭还想再劝,袖子却被肖氏拉住,见她摇头,卫昭只好作罢。
“孩子今天吓坏了,快回屋吧。”卫昭把秋娘扶起来:“晚上有什么事就去叫我。”
秋娘把散乱的头发别在耳后,牵着孩子送走卫昭和肖氏,关紧大门转身回了屋子。
卫昭回到沈家,立马叫了沈明砚进屋,把这几日挣得铜板倒在床上。
“数钱,五十一串。”卫昭说话带着火气,沈明砚不敢出声,只听话数钱。
铺子开业两天总共卖了十九串,也就是九钱银子。
“赵老爷子,给咱家做这些木匠活大概需要多少钱?”卫昭问。
沈明砚细数了一下,店铺的简单的装饰再加上个独轮车和几把马扎,不是什么繁琐的工艺:“五百文足够。”
“好!”卫昭拿出十串铜板:“我去赵家一趟,回来教你剥木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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