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与怀孕那时的圆润天差地别。
卫昭好心建议:“嫂子,如今开荒收尾,你快回去别干了。”
“之前那么多天都干了,不差最后这一点。”何红柳尽量坐直身子,让自己看着精神些。
卫昭知道她要强,也不好再劝,只叮嘱道:“累了就歇着,别逞强。”
何红柳点头答应。
可下午太阳最毒的时候,还是出事了。
是跟她一起捡石头的肖氏,先发现的,见她嘴唇青紫,冷汗顺着脸淌。
还不等肖氏叫人,就见着何红柳一头扎进土里,人事不知。
肖氏吓坏了,叫人的声音都劈了叉。
陈疤头闻言跑过来,以为何红柳是中暑,把人抱在树荫下乘凉。
“红柳……红柳,你醒醒,你别吓我。”陈疤头一个七尺大汉,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边呼喊边用手掐何红柳人中。
任陈疤头如何用力,怀里的妻子半点反应都没有。
肖氏拿个湿帕子过来,搭在何红柳头上,正要找树叶给她扇风就见着何红柳身下一滩血。
她惊恐出声:“血……血……”
陈疤头见状瞬间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一味把怀里的妻子抱紧,口中不断念叨着何红柳的名字:“红柳,你不能有事,小玉儿还等着你回家呢……”
“怎么了?”卫昭从山下回来便看见村民们都聚在一起,她扒开人群见着陈疤头抱着何红柳一脸无措的样子。
“妹,妹子……快来看看你嫂子,她要不行了。”看见卫昭,陈疤头像抓住救命稻草,抱着何红柳直接往卫昭这边来。
“嫂子这是流血过多,晕过去了,先把人送回去。”卫昭回头看眼村民叮嘱道:“大伙继续干,我跟着一起过去看看。”
陈疤头已经慌了神,卫昭跟着去了陈家帮着何红柳擦干净身子,又换了身清爽的衣裳。
“陈大哥,你家红糖大枣还有吗?”卫昭问。
“嗯?”陈疤头蹲在床头茫然地抬头,缓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卫昭的话:“没,没了。”
“红色的吃的,啥都行,有吗?”卫昭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陈疤头捂着脸无奈地摇头:“是我无能,让红柳受苦了。”
眼见着何红柳身下的裤子不到一刻钟又被浸透,脸色越发的惨白。
卫昭拿起放在床头的针线筐,翻出绣花针,在火上过了两下,照着何红柳手指上断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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