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看向一旁被玛卡撞歪的金合欢。
刚刚这混蛋用屁股撞在了树上,那棵树都被撞倾斜了……
非洲的金合欢是分树种的,其中有一些有毒,而且带刺。
此时玛卡的屁股上最少扎了六根树针,看起来惨不忍睹。
“哦,我可怜的玛卡,我说小舅子,你怎么能用屁股撞树呢?”
“你应该用你的军靴去踩那棵树,你这个笨蛋!”
我嘴里郁闷的大叫,快速跑过去,把类似钢针的树刺从玛卡的屁股上拔了下来。
玛卡很幸运,撞到的金合欢是有毒树种……
是一种能让人腹胀腹泻的树,它的尖刺又细又短!
不过一想到玛卡是从小在坨玛大山长大的野人,我就不担心这事了。
这家伙皮实,抗造。
如果是我,我估计我的下场会更惨!
我把玛卡从地上拽了起来,快速解开他的伞包。
斯瓦德和查克多那边,他们在整理我们的伞包,用工兵铲挖土,准备把降落伞连同背包埋起来。
哈林姆和宾铁在负责警戒。
索巴尼就像个刚刚被祸害的娘炮一样,正坐在地上,两眼无神。
就在这时,负责警戒的哈林姆大叫了一声:“什么人,不许动!”
哈林姆快速举起了手中的突击步枪。
一旁的宾铁反应很快,瞬间打开枪管上的战术手电,向着哈林姆枪指的方向照了过去。
在宾铁的战术手电下,我们惊讶的看见树林里竟然有几个衣衫破破烂烂的黑人。
那是三个黑人男孩,一个个脏兮兮的,看起来都是十几岁大。
还有一个身上披着羊皮,脸上有疤痕的男人,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那个皮肤乌黑的男人,他手里有一个脏水桶,原来他们是来树林里打水的。
他们收集的,不是井水,也不是河水,而是下雨后,土坑里沉积的泥水。
“蒙达加克的难民?”
望着树林里那四个人的样子,宾铁皱眉放下了枪。
哈林姆继续警戒,也是微微一愣。
他惊讶的打量着那个黑皮肤男人,还有那三个脏兮兮的黑人少年。
麻木的神情,麻木的脸。
这让哈林姆很受触动。
那三个脏兮兮的少年里,最大年纪的男孩,应该和哈林姆差不多大。
同样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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