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活路?
余七月自嘲一笑,她要是继续留在帝都,穆雯雯会慈悲为怀的放过她吗?
两年前她任人宰割,两年后,她还要夹着尾巴做丧家之犬吗!
不!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
正当经理以为这个不懂事的丫头消停了的时候,余七月突然就往房间最深处走去。
“刺啦——”
她拉开窗帘,赫然是一道宽大的观景玻璃窗。
从玻璃窗外看去,涌起的海浪,夜色下细碎星辰,一览无余。
霍琛瞳孔缩紧,已经预料到她要做什么。
果然,下一秒,她滑过玻璃窗的轨道,打开半扇,然后提起裙摆,爬上窗台。
“喂!你别做傻事啊!姑奶奶!”
经理慌了,说死就死,在霍琛的房中闹出人命,他也不用活了,跟着投海好了!
余七月扭头,瞪了他一眼。
经理不敢再轻举妄动,女人则瞥向霍琛,“琛哥,要是犯错就要以死才能抵罪,那我去死,你满意了么?”
海风掀起了她的裙摆,撩拨着她的发丝。
因为窗户开在船舱,距离海面很近,所以她只是半蹲在窗台,水珠子就会随着风浪拍在她脸上。
这是海,无边无际的海。
一旦坠入其中,就算没有被游轮的螺旋桨绞死,也会瞬间被海水卷走。
哪怕是滨海立马出动海上救援,也不一定有生还的可能。
男人巍峨不动,只是搂着身旁女人的手,指尖发麻。
他黑沉沉的眸子,光华锐利清冷,“我说过,你没资格威胁我。”
余七月赌他不忍,他赌余七月惜命。
两人对视间,似乎迸发出谁也不让寸步的果决。
“霍总,她不是我朋友,我是刚在大堂碰见她而已……”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焦灼澄清,和余七月划清界限。
她太可怕了!
居然以死相挟。
真死了,她可不想给自己惹上麻烦!
男人根本不在听,身心的注意力全在窗台的女人身上,微乜的凤眼,愠怒与担忧糅杂。
“呜——”
游轮的汽笛发出冗长响亮的声音。
余七月等了有半分钟,却见男人仍旧稳坐泰山,半点没有松口的意思。
她期待的心渐渐沉入谷底。
站在这,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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