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手里的这点钱相当于霍琛的施舍,霍琛真要她小命,阎王爷也拦不住!
她还要回医院,还要亲眼看着庄梅兰手术完成。
咬了咬牙,余七月反手关上门,放下了包,趴在柜门上,撅起了蜜桃般的臀。
霍琛走到余七月身后,长臂从她脖子绕到前方,捏住了她下巴颏,“记住,你身上最值钱的地方,就是这张脸,我可以容忍你的任性,前提是这张脸完好无损。”
“啊——”
房中女人痛呼,他却毫不怜惜。
结束后,他用纸巾擦拭,依旧冷厉,“阿令送你回帝都。”
余七月震惊地回头,男人已经洗过手扬长而去。
“琛哥……”
余七月想追上他的步伐,可是体内火烧火燎,就像浇了辣椒油。
她想,一定是破了。
紧咬牙冠忍着疼,她走到门口, 霍琛不见了影,只有阿令像个门神候在一旁。
“阿令,算我求你了,再给我两天时间。”余七月终是放心不下庄梅兰。
只要两天,两天而已!
她不愿意卑躬屈膝求人,此刻似打断了脊梁骨。
阿令木讷摇头,“不可以。”
余七月痛苦扶额,拥有了大多人梦寐以求的富足生活,当下却感觉自己双手束着一副镣铐。
“BOSS安排人照顾你母亲,你要是还不听话,可能,再也见不到你妈妈。”
阿令一板一眼地说出口,眼里有着微不可查的同情。
没有人能忤逆霍琛,除非不想活。
余七月如雷重击,眼睛里的希翼湮灭,渐渐晦暗。
是啊,他是霍琛。
多少人对他闻风丧胆,她哪有脸讨价还价。
“我走。”
收拾好心情,余七月艰难地挪着步子回到卧室,推着行李箱,胡乱将充电器塞进包里。
她没有偷跑,坐上了阿令的车。
又是夕阳西下,但天边的落日灰蒙蒙的,像是梵高笔下那般抽象。
余七月情绪不再起伏跌宕,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进入高速收费站,庄梅兰的电话却意外地打了过来。
“笑笑,护工到了,医药费也不缺。”
那头的声音很虚弱,浸着丝丝讨好,“妈对不住你笑笑,让你吃了太多苦。”
一声对不起,余七月鼻头一酸,忙抬起手捂住了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