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温柔的安抚和爸爸沉稳的陪伴下,渐渐在妈妈怀里沉沉睡去。安安的情况则有些特殊。她昏睡了大约两个小时才醒来,醒来后显得异常疲惫,对之前发生的事情记忆模糊,只记得“灯光有点奇怪,头晕晕的”,然后就在妈妈怀里睡着了。脑电图和各项生理指标检查没有发现器质性病变,但专家注意到,她醒来后一段时间内,脑电波中某个特定频段的活跃度略高于常态,但很快恢复正常。
“这种刺激,很可能是针对特定遗传或神经敏感性的。”一位资深的神经科学家在私下对靳寒和苏晚解释,语气凝重,“它可能不会造成直接的物理伤害,但有可能干扰正常的神经发育,或者……像钥匙一样,试图‘打开’或‘激活’某些处于休眠或潜在状态的……功能或感知。小姐当时发出的音节,以及少爷的剧烈反应,很可能就是这种刺激下的无意识或应激表现。这非常危险,尤其是对神经系统尚未发育完全的孩子。”
苏晚脸色苍白,紧紧握着女儿的小手。靳寒将她揽入怀中,对专家们点头:“我明白了。有劳各位,请务必制定一套详细的后续观察和干预方案,所有费用和资源,都不是问题。”
夜深人静,孩子们终于再次安稳睡去,只是睡梦中,安安的眉头偶尔会轻轻蹙起,宁宁也会无意识地往妈妈怀里缩了缩。
书房里,靳寒面沉如水,听着夜枭的初步汇报。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成长中心内部有内应,或者对方的渗透能力远超预估。设备是通过正规渠道采购,但中间被动了手脚。死亡的电工是弃子,线索断了。”夜枭声音冰冷,“对方对孩子的关注升级了,从远距离扫描,到近距离针对性刺激测试。他们在确认,也在尝试‘激活’或‘引导’。”
靳寒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对方在暗,我们在明。孩子们不能再去任何公共或半公共的教育机构。”他看向苏晚,眼中带着歉意和决断,“我们必须调整计划。‘启明’项目暂停,全面审查。孩子们的教育,暂时完全回归家庭,在绝对可控的环境中进行。我会让卡尔物色全球最顶尖的、可信赖的儿童发展专家,组建一个更私密、更安全的专属教育团队,直接入驻家里。所有教具、教材、甚至空气和水,都要经过最严格的检测。”
苏晚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下强抑的怒火和紧绷的肌肉。她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只是,一想到孩子们因为这种无形的威胁,连正常接触同龄人、享受集体生活的机会都要被剥夺,她的心就揪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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