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牙而有些闹腾的安安和宁宁,苏晚回到书房,继续审阅一份关于在西北地区建设特殊教育融合中心的计划书。靳寒端着一杯热可可走进来,放在她手边。
“还在忙?”他在她身旁坐下,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椅背。
“嗯,这个项目很有意义,但当地条件比较艰苦,实施细节需要再推敲。”苏晚揉了揉眉心,靠进他怀里,汲取着令人安心的温暖。
靳寒看着屏幕上那些关于特殊儿童教育的数据和规划,目光深邃。“晚晚,”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做慈善,我全力支持。但最近,你出现在公众视野的频率很高。‘晨曦计划’很好,但也要注意安全。尤其是,我们还不清楚,送令牌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苏晚转过身,握住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靳寒。但我不能因为可能有危险,就放弃我想做的事,放弃去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妈妈以前常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现在有能力,也有责任去做些事情。至于安全,”她微微一笑,带着些许狡黠,“不是有你,有夜枭,有那么多人在保护我们吗?而且,我相信,光明正大地做事,本身就是一种保护。如果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真想做什么,我躲起来,他们就不会动手了吗?”
靳寒凝视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眸,那里有母性的温柔,有慈善家的悲悯,更有一种历经磨难后淬炼出的、不容摧折的坚韧。他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说不过你。但答应我,任何时候,安全第一。公开活动行程必须严格保密,安保方案必须由夜枭最终确认。”
“好,我答应你。”苏晚柔顺地应道,在他怀里蹭了蹭,“对了,夜枭那边,有新的发现吗?”
靳寒眼神微凝,摇了摇头:“对方很谨慎,或者说,他们的存在形式可能超出我们常规的理解。令牌的材质和符号,指向一些非常古老的秘闻,可能与……某些超自然或失落文明的传说有关。我正在让卡尔通过一些非公开的学术和考古渠道秘密调查。这件事急不得,但我们必须有所准备。”
苏晚沉默片刻,轻声道:“不管那是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现在,有彼此,有孩子,有家人,也有能力去守护想守护的一切。慈善我要做,妈妈的下落要查,那些躲在暗处的,也要揪出来。”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沉静的力量。
靳寒吻了吻她的发丝,没有再说。他深知妻子的外柔内刚,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便会坚持到底。他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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