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雷克雅未克出发的航程,远比苏晚预想的要漫长和曲折。他们没有乘坐常规的商业航班,而是由靳寒安排,辗转搭乘了几次小型私人飞机和包机,跨越了北大西洋,在格陵兰短暂停留补充燃料,然后一路向南,穿越了辽阔而荒凉的南大西洋。最终,他们的飞机降落在南美洲最南端火地岛的一个小型私人机场。
在这里,苏晚第一次见到了靳寒为这次“科考”准备的团队和船只。那是一艘看起来颇为老旧、甚至有些不起眼的远洋渔船,船体上刷着褪色的蓝色油漆,挂着某个南美小国的国旗。但当她登上船,才发现内部别有洞天。发动机经过静音改装,航行平稳迅捷;导航和通讯设备是最先进的军用级别;船上有设备完善的实验室、医疗室,甚至还有一个微型的水下探测器和潜水装备库。船员不多,但个个精干沉默,眼神锐利,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或者说,是靳寒的私人武装。
“掩人耳目。”面对苏晚略显惊讶的目光,靳寒只淡淡解释了四个字。在公海上,尤其是在靠近那个敏感坐标点的海域,一艘不起眼的渔船,远比豪华科考船或游艇更安全,也更能减少不必要的关注。
船长是个满脸风霜、沉默寡言的南美男人,名叫卡洛斯。他对着靳寒恭敬地点了点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简短汇报了航前准备情况。靳寒显然不是第一次与他合作,只简单交代了几句,便示意苏晚跟他去船舱。
船上的生活空间有限,苏晚被安排在一间虽小但整洁的客舱,紧邻着靳寒的房间。接下来的几天,渔船驶入浩瀚的南太平洋,向着那个神秘坐标点前进。
航程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单调的海浪声中度过的。无边无际的蓝色,时而平静如镜,时而波涛汹涌。苏晚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客舱里,研究母亲留下的笔记,分析靳寒提供的资料,或者通过加密卫星链路与“守夜人”保持联系,了解外界的动向。偶尔,她会到甲板上透气,看着海天一色的壮阔景象,感受着海风带来的咸腥气息,心中的焦灼和忐忑,似乎也被这无边无际的海洋暂时稀释了一些。
靳寒也很忙。他时常和船长卡洛斯在驾驶舱里低声交谈,研究海图和最新的气象、洋流数据。有时候,他会独自待在临时改造的小型指挥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处理一些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公务,偶尔还会通过卫星电话与靳氏集团总部或陈哲联系,声音冷静而简短。即使在海上,他似乎也依然牢牢掌控着远在千里之外的商业帝国。
两人在船上的交流并不多,大多是关于航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