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苏晚点点头,将文件袋小心收好。她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那些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的书籍。涉猎极广,商业、历史、哲学、自然科学,甚至还有一些相当冷门的海洋学和神秘学著作。她随手抽出一本关于深海地质的专著,发现书页间夹着不少便签,上面是靳寒锋利有力的字迹,写着一些疑问和批注。
“你对海洋学也有研究?”苏晚有些意外。这不像一个纯粹商人的阅读兴趣。
“涉猎一点。”靳寒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归墟’既然在海底,多了解一些总没坏处。而且……”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我母亲生前,很喜欢大海。她常说,海洋是地球上最神秘、也最包容的存在。”
苏晚翻书的手微微一顿。这是靳寒第一次在她面前主动提起他的母亲,那个因“第七实验室”事故后遗症而去世的女人。她记得靳寒说过,伊莎贝拉救过他母亲。这或许是他心中一个难以释怀的结,也是他对母亲,对“第七实验室”,对“归墟”态度如此复杂的原因之一。
她没有接话,只是将书轻轻放回原位。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风吹过湖面的细微声响。阳光透过玻璃,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旧书纸张和淡淡咖啡混合的、让人安心的味道。这一刻,没有阴谋算计,没有生死威胁,只有两个同样背负着沉重过去和未知未来的人,共享一室静谧。
“你平时就住这里?”苏晚打破沉默。这栋湖畔玻璃屋虽然雅致,但似乎不像是靳寒这种身份的人常住的地方,太……空旷,也太安静了。
“偶尔。医院呆久了,想找个清静地方。”靳寒转过身,背靠着窗框,逆光中他的轮廓有些模糊,“市区太吵,老宅……不想回。”
简单的两句话,却透露出许多信息。苏晚能想象靳家老宅里是怎样一种暗流涌动的氛围。这里虽然空旷,但至少宁静,属于他自己。
“伤口还疼吗?”苏晚问,目光落在他依旧略显苍白的脸上。
靳寒似乎有些意外她会问这个,沉默了一下,才淡淡道:“还好。偶尔会头疼,医生说正常,神经在恢复。”他看着她,忽然问:“你呢?火灾那天,有没有受伤?”
苏晚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我离得远。”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靳寒“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移向窗外的湖面。那目光很轻,像是无意的一瞥,却又似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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