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还要快。”
“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又为什么给我这个?”苏晚举起手中的“钥石”。
“因为时机快到了。”靳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潮汐’将起,‘门扉’的波动越来越明显。苏景行需要‘钥匙’,需要你这个‘共鸣体’。他把‘钥石’碎片给你,未必是善意。可能是试探,可能是引诱,也可能……是想借你的手,打开那扇门。毕竟,强行打开和由‘钥匙’自然开启,后果可能截然不同。”他看着苏晚,语气严肃,“苏晚,不要相信他。无论他说什么,无论他表现得多么像一个忏悔的父亲,或者一个寻求真理的科学家,都不要相信。他对‘归墟’的执念,已经超越了一切,包括人性。”
苏晚握紧了手中的“钥石”,冰凉的触感让她保持清醒。生父是危险的偏执狂,母亲可能假死隐遁,靳家内部分裂,靳寒看似亦敌亦友……而她自己,则是所有风暴的中心。
“你为什么要帮我?”苏晚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靳家和莱茵斯特家是对手,你我也……算不上朋友。你告诉我这些,甚至不惜违逆你父亲和家族中的势力,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不让‘归墟’的秘密被打开?还是……”她停顿了一下,直视靳寒的眼睛,“有别的原因?”
靳寒沉默了。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琉璃灰色的眼眸中,却似有万千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我欠你母亲一个人情。当年实验室事故,她……救过我母亲一次。虽然我母亲最终还是因为那次事故留下的后遗症去世了,但这个情,我记得。”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理,却又似乎太过单薄。苏晚看着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出更多的蛛丝马迹,但靳寒已经移开了目光,撑着沙发扶手,有些吃力地站了起来。
“我该回去了。离开太久,医院那边会惊动不该惊动的人。”他走向门口,脚步依旧有些虚浮,但背脊挺得笔直。
“你的伤……”苏晚下意识地开口,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靳寒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死不了。但需要时间。在我能完全掌控局面之前,苏晚,保护好你自己,也保管好‘钥匙’。别去找‘归墟’,至少,在弄清楚苏景行的全部意图之前,别去。那扇门一旦打开,关上的代价,可能是我们所有人都无法承受的。”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融入门外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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