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意外”或“欣赏”的涟漪,但转瞬即逝,重新被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所取代。他没有因苏晚的反诘而显露出任何不悦,反而微微侧了侧头,仿佛在认真思考她的问题。
“伤害……与反噬……”他缓缓重复着这两个词,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学者探讨难题般的审慎,“Aurora小姐的担忧,不无道理。任何观测行为,本身就会对观测对象产生扰动,这是量子力学的基本原理,在更宏大的尺度上,或许亦然。至于反噬……”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苏晚左手那枚在星光下微微反光的戒指,“那取决于观测者的准备是否充分,对观测对象本质规律的掌握是否深入,以及……是否有足够的力量,去承受、甚至引导,那因‘靠近’而产生的、必然的‘扰动’与‘共鸣’。”
他避开了“意志”与“尊重”这种主观的道德议题,而是将问题拉回到了他更擅长的、关于“规律”、“准备”与“力量”的客观领域。他似乎在暗示,他(以及靳家)对“星源”的靠近与研究,是建立在充分的“准备”与对“本质规律”的“深入掌握”之上的,他们自信有“足够的力量”去应对可能的风险。这既是对苏晚质疑的回答,也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对自身实力与掌控力的展示。
苏晚心中冷笑。充分的准备?深入的本质规律掌握?如果“玫瑰炸弹”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几乎引发她精神崩溃和“星源”紊乱的粗暴手段,就是他所谓的“准备”和“掌握”,那她实在不敢苟同。至于“足够的力量”……莱茵斯特家族千年的传承与守护,也绝非摆设。
“力量,确实重要。”苏晚顺着他的话,却将重点悄然偏移,“但力量若失去方向,失去敬畏,便与破坏无异。真正的理解,或许不在于能靠多近,能触及多深,而在于是否能在保持适当距离的同时,依然能感知其光芒的温暖,尊重其轨迹的独特性,并在必要时,成为守护其不被错误力量侵扰的……屏障,而非试图将其纳入自己轨道的……引力源。”
她在试图重新定义这场“对话”的性质。她不是等待被“观测”和“理解”的被动客体,也不是可以被随意“靠近”和“触及”的无主光芒。她是拥有自身意志、轨迹和守护力量的独立存在。莱茵斯特家族,是她的屏障。而她,未来也可能成为“星源”的守护者,而非被靳寒这样的“引力源”捕获、改变轨迹的对象。
这番回应,比之前更加明确,也更具“防御性”和“宣告性”。她在划清界限,在宣告主权,也在隐晦地警告。
靳寒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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