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参与,也不背书。如果事后有需要,我会以个人名义说明,这是我的个人决定,与苏家无关。”
“晚晚!”苏宏远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儿决绝的背影。
“爸,”苏晚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地继续道,“妈妈这边,还需要您照顾。在妈妈醒来之前,在事情有个明确的结果之前,我……暂时不会过来了。我的出现,可能对妈妈的病情不利,也可能让您……更加为难。大哥,二哥,医院和苏家这边的安全,就拜托你们和卡尔叔叔了。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
说完,她迈开脚步,朝着休息区外走去。脚步有些虚浮,但背脊挺得笔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撑起那副摇摇欲坠的、名为“坚强”的铠甲。
“晚晚!你要去哪儿?!你回来!”苏宏远追上前两步,声音充满了恐慌和无助。
苏晚在门口停下,微微侧头,但没有完全转过来,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的话:
“我去做我该做的事。爸,您保重。替我……照顾好妈妈。”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厚重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将父亲绝望的呼喊、哥哥们焦急的通讯、以及那个充满了痛苦、挣扎和即将分崩离析的家庭,彻底隔绝在了门内。
走廊里,灯光苍白冰冷。苏晚一步一步,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卡尔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半步,如同一道最坚实的影子,也像一道隔绝了所有窥探和危险的墙。
她没有哭,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但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蓝灰色眼眸,此刻却空洞得可怕,仿佛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温度、所有的光,都在刚才那场家庭内部的决裂中,被彻底抽干了,冻结了。
她知道,从她走出那扇门,做出与父亲意愿相悖的决定开始,她和苏家之间,那层名为“养育之恩”和“家庭温情”的、曾经坚不可摧的纽带,已经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不是不爱,不是不感恩,而是现实的残酷、立场的分歧、以及对至亲之人截然不同的认知和选择,如同最无情的巨斧,将她们劈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她选择了战斗,选择了反击,选择了用最决绝的方式,保护她想保护的一切,哪怕代价是亲手揭开最不堪的伤疤,与血脉至亲产生难以弥合的隔阂。
而父亲,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愧疚,选择了在血缘与道义的天平上,做出了他认为能减少“伤害”的倾斜,哪怕那倾斜,可能会带来更大的、无法挽回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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