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守到公寓的各个出入口和监控节点,将核心区域的空间完全留给了这特殊的一家三口。
寒暄是简短而克制的。塞西莉亚问了问苏晚的身体感觉,饮食睡眠,苏晚一一作答,语气平和,但绝不多言。艾德温则简单提了提欧洲那边对“导师”和“蝰蛇”追捕的进展(依然没有决定性突破),以及家族对截获的“圣堂”数据的最新分析情况。苏晚安静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或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显示出她对全局的清晰把握。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氛围。是团聚,却带着生疏的试探;是关怀,却隔着小心翼翼的距离;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却背负着更多未解的难题和未来的重压。没有抱头痛哭的宣泄,没有激动万分的叙旧,只有一种在巨大创伤和变故后,彼此都在努力适应新位置、新关系的、带着疼痛的清醒。
大约半小时后,塞西莉亚终于还是忍不住,目光飘向客厅另一侧通往内部区域的通道,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Aurora,苏家那边……你的养父母,还有兄长们……他们,都好吗?妈妈……是不是应该,尽快去拜访一下?还有林溪那孩子……” 提到林溪,她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沉重。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客厅里那层维持着的、勉强的平静。
苏晚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微凉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才抬起眼,看向塞西莉亚,也看向艾德温。
“爸,妈那边,最近因为林溪的事,压力很大。”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林溪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认知障碍和创伤后应激反应很严重,有自伤和攻击倾向。住在家里,对父母是很大的负担和风险,对林溪自己的康复,可能也并非最佳环境。二哥提出了将她转入专业康复机构的建议,父母……正在考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生父母瞬间凝重起来的脸色,继续道:“我理解他们的难处。接林溪回家,是出于责任和善意,但现实比想象中残酷。专业机构有更完善的应对方案和安全措施,或许对所有人都好。但这需要父母下定决心,也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和理由,去对林溪,也对他们自己交代。”
她的话,条理清晰,不带任何个人情绪,却精准地勾勒出了苏家老宅此刻水深火热的困境,以及那个悬而未决的、令人心碎的抉择。
塞西莉亚的眼眶瞬间又红了。她能想象苏宏远和周清婉此刻的煎熬。将亲生女儿(哪怕感情复杂)送入类似“机构”的地方,对任何父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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