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护士,一边安抚男人,一边迅速通过对讲机低声汇报。
监控画面被拉近,男人的面容清晰起来。他长得与林溪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眉眼间的轮廓,但更显粗犷和沧桑,皮肤黝黑,带着长期劳作的痕迹,此刻脸上写满了焦虑、惶恐,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是林强!林溪的那个养兄!之前被卡尔控制、交代了与“医生”联系的部分情况后,一直被警方以“配合调查”的名义暂时看管在一处安全屋。他怎么跑到医院来了?而且还直接找到了ICU?
观察室内的苏晚立刻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锁定屏幕。伊芙琳的加密通讯请求也几乎同时接了进来,她的全息影像出现在旁边,眉头微蹙。
“林强,他声称是接到一个匿名电话,说林溪快死了,在医院ICU,让他来见最后一面。电话来自一个无法追踪的网络号码,声音经过处理。”伊芙琳语速很快,“警方那边确认,看管他的安全屋在半小时前遭遇了一次短暂的、技术含量很高的信号干扰,可能是在那个时候,有人向他传递了信息并帮助他脱身。他一路避开了主要监控,显然是有人指点。”
“是‘蝰蛇’?他们想干什么?用林强来试探?还是想利用他接近林溪?”苏晚快速分析。
“都有可能。林强知道一些内情,但不多,而且贪生怕死,容易被利用。‘蝰蛇’把他放出来,丢到我们眼皮底下,就像扔出一块探路的石头。”伊芙琳眼神冰冷,“看看我们对林溪的重视程度,看看我们的安保反应,甚至……看看能不能制造新的混乱。”
屏幕上,林强似乎和护士(影卫)争执起来,他挥舞着手中的纸——看起来像是某种简陋的、手写的“授权书”或“证明”,声称自己是林溪唯一的亲人,有权知道她的情况,有权见她。他的表演很逼真,将一个得知妹妹病危、惊慌失措又蛮横无理的底层男性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引起了周围一些不知情家属的侧目和低声议论。
“让他进去。”伊芙琳忽然下令,声音冷静得可怕,“按照正常重症探视流程,核对身份(他用的肯定是真名),消毒,穿隔离服,限时五分钟,全程两人陪同‘监护’。病房内所有数据监测和录像保持最高级别运行。我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或者说,他背后的人,想让他看到什么、传递什么。”
命令被迅速执行。林强在经过一番“艰难”的交涉和“勉强”的身份核对后,被允许进入ICU,但必须在两名“护士”(实为影卫)的全程陪同下,且不得触碰病人和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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