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各异,但核心都绕不开几个关键词:苏晚、莱茵斯特、站队、风险、机遇。有人观望,有人投机,有人避祸,有人试图烧冷灶。苏晚这个名字,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在迅速扩散至整个顶级社交圈与利益网络的每一个角落。
而这些或明或暗的讨论、算计、站队,最终都会通过各种渠道,汇聚成情报,摆上相关各方的案头。
云顶酒店,新的安全屋内。
苏砚面前除了金融市场监控屏幕,还多了一块专门显示加密社交情报汇总的屏幕。上面滚动着从各渠道收集到的、关于各大豪门动态的摘要和分析。
“秦家观望,但释放善意;唐家明确表态支持;赵家保守抵触;新贵圈层急于攀附又怕被清算;传统世家谨慎疏离,尝试文化路线接触……”苏砚快速浏览着,面无表情,“都在意料之中。‘灰鸦’的报告和针对基金的抹黑,让一部分人产生了犹豫,但莱茵斯特的强势反击和父亲的表态,稳住了基本盘。”
“墙头草罢了。”伊芙琳的声音从加密通讯频道传来,她还在医院,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冷峭,“不必在意他们的态度。关键是要找到哪些人,在暗中与荆棘会还有勾连。‘灰鸦’的资金来源查得怎么样了?”
“正在追,很隐蔽,多层洗钱,最终指向加勒比几个空壳银行,需要时间。”苏砚回答,“不过,从一些渠道反馈看,荆棘会似乎也在调整策略,部分外围势力开始收缩,显得很……‘听话’。”
“断尾求生,或者以退为进。”伊芙琳哼了一声,“盯紧那几个跳得最欢又突然安静的。另外,医院这边,林溪的基因组深度测序有初步结果了。”
苏砚神色一凝:“如何?”
“比我们想象的更糟。”伊芙琳的声音沉了下去,“她的基因被编辑过,不止是那段与Aurora相似的序列被异常甲基化。至少发现了十七处非自然的、定向的基因修饰痕迹,涉及细胞代谢、端粒维护、甚至部分神经递质受体。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诱导’的范畴,这是……‘改写’。荆棘会在她身上进行的,是极其激进的、试图在短时间内强行‘催熟’或‘模拟’某种特质的实验。她的身体崩溃,不是意外,是实验失败的必然结果。”
苏砚倒吸一口冷气:“他们这是在创造……或者说,篡改生命。”
“没错。而且技术相当先进,远超目前公开的基因编辑水平。背后一定有顶尖的、隐藏极深的生物实验室支持。”伊芙琳顿了顿,“还有一个发现。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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