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道扬镳,此后生死,各安天命。
他没有强迫,没有威胁,只是给出了一个选择,和一个地点。
凤夕瑶依旧背对着他,没有说话。破庙里,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和柴火偶尔的噼啪。
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几天,破庙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两人之间的话更少了,但那种无形的、紧绷的对峙感,却悄然消散了一些。
凤夕瑶依旧每日外出寻找食物和水,照料许煌的伤势。许煌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已经开始尝试自行调息。他修炼时,身上会散发出一股极其晦涩、冰冷的气息,与那黑色骨片隐隐呼应。凤夕瑶能感觉到,他恢复得很快,快得超乎想象。那块骨片,每晚依旧会发光吸收毒气,而许煌体内的那股诡异气息,也一天比一天壮大、凝实。
第五天,许煌已经能勉强坐起,自己进食。他进食的动作很慢,很稳,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刻入骨子里的、属于大宗门精英弟子的风仪,即使身处破庙,重伤未愈,也难掩其气度。这让凤夕瑶更加确信,他绝非寻常散修。
他偶尔会指点凤夕瑶几句修炼上的问题,言简意赅,却往往直指要害,让困在筑基中期许久、无人认真指点的凤夕瑶有茅塞顿开之感。但她每次想问及他的伤势、功法,或者三年前的事情,都会被他冷淡地避开,或者以沉默应对。
那块黑色骨片,凤夕瑶曾旁敲侧击问过一次,许煌只淡淡回了句“偶然所得,不知来历”,便不再多言。凤夕瑶虽然好奇,但也识趣地不再多问。
第六天傍晚,许煌已经能扶着墙壁,在破庙内缓慢走动几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的虚弱和涣散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沉静和锐利。当他凝神时,即使灵力内敛,凤夕瑶也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那是属于高阶修士的、对低阶修士天然的境界压制。她猜测,许煌全盛时期的修为,恐怕远超她的想象。
第七日,清晨。
凤夕瑶早早醒来,发现许煌已经坐在草堆上,闭目调息。晨光透过破窗,落在他身上,给他苍白的侧脸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他换了身衣服,是凤夕瑶前几日从一具不幸摔死在山崖下的倒霉散修遗物里翻出来的粗布衣衫,不甚合身,却洗得干净。长发用一根布条随意束在脑后,露出清晰冷峻的轮廓。
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看向凤夕瑶。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今日,我需离开此地。”他开口,声音已恢复了几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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