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清,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恐惧,还有一种深切的……绝望。
凤夕瑶听不真切,只隐约听到“令牌”、“跑”几个字眼。她拧了湿布敷在他额头上,但没什么用。高烧消耗着他本就微弱的生机,包扎好的伤口处,又开始有暗黄色的液体隐隐渗出。
玉清散的药效,快要过去了。
凤夕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身上再也没有更有效的药物了。难道真要看着他死在这里?
不,不行!她都做到这一步了,不能前功尽弃!
她猛地站起身,在破庙里来回踱步。目光扫过斑驳的墙壁、倒塌的山神像、布满蛛网的房梁……
忽然,她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墙角一处被厚厚的灰尘和枯叶覆盖的地方。那里似乎有个破损的香案,香案下,好像压着什么东西,露出一角非木非石的质地。
她心中一动,走过去,拂开厚厚的灰尘和枯枝败叶。
是一个低矮的、不起眼的石制小神龛,只有尺许高,里面供着一尊更小的、黑乎乎看不清面貌的神像,似乎是山神或者土地。神像前有个歪倒的、满是香灰的破碗。
这种小神龛在山野小庙很常见,多是附近山民随手放置,祈求山野平安的。
凤夕瑶本没抱什么希望,只是下意识地清理了一下。当她挪开那个破碗时,指尖却触碰到碗底似乎粘着什么东西。
她小心抠了抠,一块半个巴掌大小、扁平的、黑乎乎的东西掉了下来。入手微沉,非金非木,上面似乎有些模糊的刻痕。
“这是什么?”凤夕瑶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仔细看去。
这东西像是一片龟甲,又像是某种兽骨,边缘不规则,通体黝黑,表面沾满了香灰和污渍。她用手擦了擦,露出下面暗沉的质地,以及一些极其古老、简陋的线条刻痕,像是孩童的涂鸦,又像是某种难以辨认的符文。
翻过来,另一面似乎平整些,但也刻着类似的、毫无规律可言的凌乱划痕。
既无灵气波动,也无任何奇异之处,就像山野里随便捡到的、被风雨侵蚀了无数年的普通骨片。
凤夕瑶大失所望。看来只是以前供奉的村民随意丢下的东西,或许是什么兽骨,用来垫香炉碗的。
她随手就想扔掉,但动作一顿。这骨片入手,有种奇特的温润感,而且……似乎隐隐让她因为焦虑而躁动的心绪,平和了一丝丝。
是错觉吗?
她又仔细感受了一下。似乎……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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