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收起所有可能耐人寻味的表情,仿佛是一个陌生人,她点了点头,“早些休息。”
齐管家哀愁地注视太太单薄的背影。
两人这是怎么了?
先生回来的神态不太对,虽说表面看不出来,但隐隐能察觉的到。
太太更不对劲,深夜跑下来问外人,自己老公的行程。
如果贺聿深的那些话推倒了温霓防线的一角,那么这两天的种种,那个缺角以迅雷不可挡的势头强行修复。
受过伤的人一旦嗅到危险讯号,便会做好百分之二百的防备。
温霓躺在空荡荡的床上。
屋内处处皆有贺聿深的气息,忽近忽远,迷离扑朔。
她痛恨自己在某一时刻轻信了那些言语,闷弱的躁郁泛在心尖上,仿若在嘲笑她的蠢。
一觉醒来,温霓已收拾好自己的心绪。
早餐期间。
齐管家说出昨天先生安排的事,“太太,您看什么时间去清风园?”
温霓拉起警戒心,“什么意思?”
“先生安排的,他让我带几个人帮太太搬家。”
温霓放下手中的勺子,打量客厅的摆设,“我有个鱼缸,齐管家觉得我放在客厅哪里合适?”
她无法自作主张,又不能发信息打扰贺聿深。
齐管家忙不迭地说:“太太,我们都听您的吩咐。”
温霓却不敢擅自做主,“麻烦齐叔问一问先生。”
齐管家怕啊,他轻声回:“先生说过,全凭太太做主。”
他立刻补充,表决衷心,“我们所有人都听太太差遣。”
温霓谨慎观察布局,“我考虑考虑。”
齐管家松了一口气。
温霓去Verve前,把清风园的密码告诉齐管家,让他带人过去搬就好,她没必要跟着过去。
前往公司的路上,温霓思及齐管家话里的深意,齐管家做这些是收到了贺聿深的指示。
倘若从另一个角度看待此问题,贺聿深临走前为她的事交待管家,做到了丈夫该做的。
身为妻子,她应该发条信息表示感谢。
温霓推测时间,等到下午四点,准时发送信息。
她的文字精炼,【谢谢。】
此时的贺聿深正在深拓开会,手机持静音状态。
落地英国后,简短休息一个小时,陆林便跟着贺总赶到深拓集团,连轴开了三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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