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怎么做?您与太子……恐怕维持不了兄友弟恭了吧。”
萧衡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向窗外:
“过段时间,我打算离开上京城。”
陆彻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王爷离开也好。这人心叵测的皇城,不适合您。”
他顿了顿,神色郑重起来:
“不过王爷对我西南王府有大恩。祖父让我给您传话。”
“往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王爷只管开口。”
萧衡宴垂下眼,轻声道:“替我谢过老王爷。”
陆彻笑了笑,又道:
“还有一事。祖父这些年一直驻守西南,最近才回上京城。久仰王爷威名,想见您一面。不知您何时有空?”
萧衡宴抬眸看他:“应该是我久仰老王爷才是。过段时间,我必当亲自上门拜访。”
两人又说了些朝堂之事,茶凉了又添,添了又凉。
日头渐渐西斜。
陆彻起身告辞:
“殿下保重。我在府里等您来。”
萧衡宴颔首,目送他离开。
雅间内重归寂静。
萧衡宴独坐片刻,也起身离开。
走下楼梯时,大堂里的喧闹声扑面而来。
他脚步未停,正要往外走,却听见角落里传来一阵议论声。
“你们知道这状元楼的来历吗?”一个粗哑的男声响起,“当年怀恩侯傅远山来京赶考就住在这里。”
“傅远山?”另一人接话,“可惜了,我朝唯一一个六元及第,如今成了个残废,成日坐在轮椅上,连门都出不了。”
“可不是嘛。”又有人附和,“好不容易有个做太子妃的女儿,哪知道……嘿嘿,那太子妃有辱门风啊。”
萧衡宴的脚步顿住了。
有人压低声音提醒:
“别说了。不是说那些都是瞎传的吗?太子妃跟荣王的事,是子虚乌有。”
“呸!”先前那人啐了一口,“苍鹰不叮无缝的蛋。要是没那事,怎么传得满城风雨?”
“我看就是太子妃耐不住寂寞,勾引小叔子。”
污言秽语,一句接一句。
萧衡宴站在楼梯口,背对着那些人,看不清神情。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抬手朝说话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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