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苍白。
傅清辞连忙上前,亲自扶住她:
“老王妃身子刚好,怎么亲自来了?该是我去拜访您才是。”
老王妃握住她的手,笑道:
“太子妃太客气了。老身这条命,多亏了太子妃才能捡回来。今日不来亲自道谢,老身心里过意不去。”
说着,她微微欠身,竟是要行礼。
傅清辞连忙扶住她:
“老王妃这是做什么?您快坐下说话。”
她扶着老王妃在榻边坐下,又亲手斟了茶。
老王妃接过茶,却没有喝,而是看着她,神色郑重:
“太子妃,老身今日来,一是道谢,二是赔罪。”
傅清辞微怔。
老王妃叹了口气:
“那日的事,老身都听彻儿说了。他为了老身的病,竟然扣押了令弟,还拿他的安危威胁太子妃。这事,是他做得不对。”
她拍了拍傅清辞的手:
“太子妃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孩子从小在老身和老王爷一手带大的,性子急了些,做事难免冲动。但他没有坏心,就是太紧张老身这条老命了。”
傅清辞摇了摇头,轻声道:
“老王妃言重了。陆世子也是关心则乱,换了谁至亲病危,都会急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
“况且,老王妃与老王爷镇守边关多年,劳苦功高,为大靖朝立下汗马功劳。我身为大靖朝的太子妃,替您寻药,本就是应该的。”
老王妃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傅清辞继续道:
“只可惜……我也没帮上什么忙。那株九叶重楼,到底还是被毁了。幸好老王妃吉人自有天相,最终还是有惊无险。”
老王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太子妃这话说的,老身都不知该怎么接了。”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缓和下来:
“总之,太子妃这份情,老身记在心里了。往后若有用得着西南王府的地方,太子妃只管开口。”
傅清辞垂眸,唇角弯了弯:
“老王妃客气了。”
茶过三巡,老王妃起身告辞。
傅清辞送到门口,看着她的车驾渐渐远去,才转身回来。
她知道。
当日陆彻用弟弟威胁她寻药,表面上看,是老王妃病重,他急得没了分寸。
可她后来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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