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内烛火如豆,昏暗的光线下,扶云蜷缩在地上,像一团破败的旧布。
傅清辞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良久,扶云终于发出声来,断断续续:“太子妃……求您饶命……”
傅清辞唇角弯了弯,笑意未达眼底:“饶命?那要看你说什么了。”
扶云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流下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奴婢……奴婢说……”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宫宴那日,奴婢递给您的茶中……下了春药……”
傅清辞眸光微动。
扶云继续道:“那春药是老夫人让人暗中送来的。”
“大小姐吩咐奴婢,等您药效发作后,悄悄把您送到碧波馆,她在那里安排了人……”
傅清辞的手微微收紧,问道:“她安排的人是谁?”
扶云低着头,声音越来越低:“是东宫伺候的一个老太监。听说、听说他有……有虐待人的癖好……”
傅清辞的呼吸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扶云继续道:“奴婢按她说的,把您送到了碧波馆。然后奴婢就出去到宴会厅弄出动静,引了人过去碧波馆……”
她说着,挣扎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可是太子妃,奴婢真的不知道后来为什么会变成荣王。后面的事……后面的事奴婢真的不知道!”
傅清辞目光冷冽地看着她,一字一句:“碧波馆内的春药是谁下的?”
扶云诧异:“碧波馆内?没有……奴婢没有在屋内下过药……”
她说着,哭喊起来:“太子妃,奴婢说的都是真的!求您饶了奴婢吧……”
傅清辞没有应声。
她站起身,垂眸看着地上的扶云,对明微道:“让人给她治伤。别让她死了。”
说完,她转身向殿外走去。
——
偏殿外,夜色如墨。
院中荒草萋萋,月光落在残破的青砖上,透出几分清冷。
傅清辞刚步出殿门,便停住了脚步。
院中的槐树下,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萧衡宴。
他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
傅清辞看着他,道:“王爷都听到了?”
萧衡宴点了点头。他的面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中沉凝。
傅清辞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