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敛了敛神坐下,等着傅清辞像往常那样上前,替他奉茶,更衣。
等了片刻。
没有动静。
他蹙眉望去。
内室的帘子纹丝不动。
傅清辞竟敢对他视若无睹地走了。
萧景宸眉心的结,又深了一寸。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抬步朝内室走去。
帘子掀起又落下。萧景宸立在傅清辞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清辞,孤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这几日,你该闹够了。”
傅清辞垂着眼,没有抬头。
“就算你与九弟的事是他人陷害,可你们确确实实做了有辱皇室,有辱孤的事。”
萧景宸的声音压下来,带着几分施恩:“如今孤都愿意不计较,更是保留你的正妃之位。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傅清辞缓缓抬起眼。
烛火映在萧景宸那张,写满了仁至义尽的虚伪脸上。
傅清辞胃里忽然一阵翻涌。
计较就是计较,不计较就是不计较。什么叫愿意不计较?
本来打算回来后,继续与他虚与委蛇一段时间,但真等他站到她面前,傅清辞胃中一阵翻涌,一刻都不想忍。
傅清辞强忍恶心,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恶心,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就准备好的信笺,递到萧景宸面前。
“殿下,”她声音淡淡:“既然妾身做了有辱您与皇室的事,您何须容忍。”
她抬眼,目光平静地对上萧景宸的视线:
“这封和离书。请殿下签了,我们一别两宽。”
“您也不用在容忍我这失贞妇人,又可以光明正大地与傅清月双宿双飞。”
萧景宸看着那封信,静默良久。
他没有接,反而讥讽地嗤笑出声。
“和离?”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以为,你一太子弃妃,一与人私通的失贞妇人,和离之后还有人敢娶?”
萧景宸垂眸看着她,想起方才回宫路上月儿说起的。
清辞的弟弟与西南王府的纠葛,和西南王府的放话,此刻他心里一片雪亮。
他心知就算傅清辞真的合离回到家中,她家里一屋子病秧子,整个侯府早就被傅家大房的人浸透,早已没有他们一家子的生路。
留在他身边,她和她们一家才有点生路。
现在之所以这样,不过是想用合离来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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