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抬手,制止身后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疑,目光沉冷地望向紧闭的雕花木门。
门内,傅清月看着萧景宸手中的香囊,娇柔啜泣:
“是…我下了药…可那是迷药!我只想让妹妹当众出丑,被人说不堪太子妃之位,在由祖母劝二叔上书让我进东宫做侧妃辅助妹妹!”
萧景宸痛心:“月儿,你为何这么傻?一个侧妃而已,不值得你脏了手,孤一定会风风光光迎你入东宫!”
“殿下,从及笄到如今,我等了你整整七年。”傅清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们的昭儿都六岁了!难道你要如今我肚子里这个,继续像他的哥哥一般,养在我母亲名下,唤你一声姐夫吗?”
门外,傅清辞死死咬唇,手指攥得发白。
听着屋内的痴缠声。
她本意趁今日,揭露萧景宸与傅清月早已有私情,而不是所谓的只钟情于她傅清辞,没想到他们竟给了她这么大的意外惊喜。
傅昭是他们的私生子。
怪不得善妒的大伯母,会把妾生子傅昭视如己出。
书房内,传来萧景宸惊喜声:“月儿你又有了?”
“是……”傅清月的声音绵软,“月儿太怕了,怕我们的孩子永远见不得光……景宸哥哥,清辞妹妹中的那腌臜药,月儿以腹中孩儿发誓,绝不是我!”
“好了,孤知道,委屈你了。”萧景宸语气软下来,满是怜惜。
“景宸哥哥。”傅清月仰起脸,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难道不想听我们的孩子,光明正大叫你一声爹爹吗?”
“日思夜想!”萧景宸捧着她的脸,深情款款:“孤连续两次让清辞流产,不惜被皇弟们暗讽无嗣,都是为了给我们的孩子留位置。”
彻骨寒气,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冻结了傅清辞全身。
原来……嫁给萧景宸这五年里,两次流产,根本不是意外。
滚烫的泪滑落,砸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不是为了那负心薄幸的男人,只为那两个前世今生都无缘出生,被亲父扼杀的孩子。
书房外,死一般的寂静。
跟着来的宗亲面面相觑,脸色骇然到了极点。
原本只是来审太子妃失节。谁能想到,竟然撞破了太子和妻姐的秘闻。
以往嫌弃傅清辞,未能为太子诞下子嗣的宗亲,此刻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同情。
傅清辞身子一晃,即将倒下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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