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暗处陪着我。子西,我累了,我只想见见你。是我犯下的罪过,就让我自己承担吧。夏夏这二十年,都很想你,我的……大白兔学姐。”
苏灿见状,赶紧开口,“所以,我猜的没错,这一系列的人全部都是你杀的,对吧,沈画家?”
抵在脖子上的力道又重了些,刀锋瞬间割破苏灿脖子上的皮肤。
嘶……
苏灿疼的轻嘶了一声,她看向面前沈知夏,开口问,“你要眼睁睁看着她越走越错吗?再继续下去,只怕……”
她故意没说完,让沈知夏自己去考虑。
果然,沈知夏没有犹豫,她直接说,“是的,这几个人都是我杀的。”
哐当……
是金属坠地的声音,刀掉在地上,黑色风衣缓缓上去搂住白裙子,这个迟到了二十年的拥抱,终于在此刻圆满了。
苏灿把沈知夏的判刑结果告诉罗子君,罗子君问,“她还有多久时间?”
苏灿坦诚的回答,“沈知夏连续杀了三个人,且手段特别恶劣,即使有自首情节,也不符合从轻判决。但是鉴于被害者自身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所以她被判死刑缓二年执行。”
罗子君问,“我可以见她一面吗?”
苏灿说,“这个我做不了决定,我得请示上面的。”
罗子君说,“那麻烦你了。”
罗子君离开后,从她身上掉下一张泛黄的纸张,苏灿上前捡起,上面是翻译过得,惠特曼写的一瞥,是一首关于同性之间的爱情诗歌。
“从缝隙间瞥见——
冬夜的酒馆里,工人与车夫围炉而坐,
我默默坐在角落,无人留意;
一个爱我、我也爱的青年,悄悄走近,
挨着我坐下,轻轻握住我的手;
在人来人往、饮酒、咒骂、粗鄙玩笑的喧嚣里,
我们俩,满足而幸福,相伴相守,
话语不多,或许一言不发。”
从小镇回去后,王勉垂头丧气了好几天。
他皱着眉问苏灿,“你说,我偶像为什么要去杀掉那几个人,毁了自己的人生。”
苏灿也不理解,她猜想,“或许这些学艺术的人,思想和我们就是不太一样吧。”
王勉又问,“你怎么知道杀人的不是罗子西。”
苏灿说,“罗子西在情绪最失控时,也只是废了沈知夏父亲的一条腿,她根本没有杀人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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