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债,确实该还。
“凶手在替那三万冤魂讨债?”鬼手七问。
“有可能。”陈九收起信纸,“但诅咒铜钱、摘心杀人……这手法太邪门了。一般的复仇者,不会用这种手段。而且——”
他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铜钱上的符文和《阳世食鉴·诅咒篇》记载吻合?”
“铁算子对照过古籍残页,相似度八成。”鬼手七点头,“但《阳世食鉴》真本在赵家手里,诅咒篇更是禁忌中的禁忌,外人不可能看到。除非……”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同一个猜测。
除非凶手和赵家有关。
或者——凶手在利用赵家的东西,对付赵家的人?
“还有件事。”鬼手七声音更低,“今天早上,城门守卫在清理城门告示时,发现一张新贴的告示——不是官府的,是手写的。上面画着一枚铜钱,铜钱中间写着一个名字:赵元礼。落款时间是……三天后。”
赵元礼!
陈九心脏猛跳。
赵元礼,赵家旁系子弟,前任工部侍郎,因贪腐案下狱,但赵家使了手段,只判流放三千里,实际上人还在赵府“养病”。更重要的是——二十年前江淮赈灾银贪腐案的主审官,就是时任户部郎中的赵元礼!
他是当年那场贪腐案的核心人物之一!
“凶手要杀赵元礼……”陈九握紧手中铜钱,“而且提前三天预告,这是挑衅,也是警告。”
“铁算子怀疑,这不是单纯的复仇。”鬼手七道,“如果只是想杀赵元礼,以凶手前三次作案的手法,完全可以悄无声息得手,没必要提前预告。这预告更像是……做给别人看的。”
“做给谁看?”
“不知道。”鬼手七摇头,“但铁算子说,这四起命案发生后,朝堂上已开始有风声,要求重启江淮赈灾银案的调查。有几个当年被压下去的言官,又开始写折子了。如果赵元礼真的死在预告的时间……”
“那赵家就坐实了侵吞赈灾银、杀人灭口的罪名。”陈九接上话,“就算皇帝想保,朝野舆论也压不住。到时候赵家为了自保,可能会推赵元礼出来当替罪羊——但人死了,死无对证,反而更可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所以,凶手可能不是要杀赵元礼,而是要逼赵家……自乱阵脚。”
“借刀杀人?”鬼手七问。
“或者……一箭双雕。”陈九看手中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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