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平静。
“王副总,好久不见。”她率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或者说,该叫你……王先生?”
王志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僵硬的笑:“慕容董事长,别来无恙。看来,这个位置坐得并不轻松。”
“托你的福。”慕容雪淡淡道,“坐吧。你不是要谈‘旧账’吗?”
王志远走到慕容雪对面的椅子前,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从连帽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香烟盒大小的黑色金属物体,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老式的录音机,或者某种信号干扰器/发射器。
慕容雪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脸上依旧平静。
“一点小保险。”王志远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慕容董事长现在身边能人辈出,连以前那个修车的小子,都成了贴身保镖。我这种小人物,不得不防。”
“刘沐宸是我的安全顾问,仅此而已。”慕容雪语气不变,“说正事吧。你约我见面,想谈什么?你手里的那些……东西?”
王志远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在慕容雪脸上逡巡:“慕容董事长果然直接。那好,我也开门见山。我手里有什么,你大概也猜到了。慕容峰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有些连警方都不知道。还有一些……关于你们慕容家更早的,更有趣的事情。”
他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比如,你父亲慕容天先生,去世前那段时间,接触了哪些不该接触的人,用了哪些不该用的药……我恰好,知道一点。”
慕容雪的手指在膝盖上骤然收紧,指节发白。但她控制住了自己的呼吸和表情,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所以呢?你想用这些,威胁我?”
“威胁?不,不,慕容董事长误会了。”王志远摆摆手,露出一种虚伪的诚恳,“我是来……寻求合作的。慕容峰完了,我也被他牵连,成了过街老鼠。但我手里这些东西,对某些人来说,是炸弹,对你来说……或许可以是护身符,也可以是清除障碍的利器。”
“你想怎么合作?”慕容雪问。
“很简单。”王志远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第一,保证我的安全,撤销对我的所有指控和通缉,安排我和家人安全离开。第二,给我一笔钱,一笔足够我在国外安稳度日的钱。第三……”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狠厉,“我要慕容集团旗下一个海外子公司的部分股权,不多,百分之五就行,作为我这些年‘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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