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医生不是让你躺着?”
“躺不住了,哥。”慕容雪轻声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但更多的是无奈。
慕容岳的视线这才扫过客厅,在刘沐宸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像冰冷的探针,带着审视和评估,但没什么明显的敌意或轻视,只是纯粹的观察。然后他移开目光,看向陈岩:“就在这里谈?”
“这里最安全。”陈岩点头,示意林薇去检查一下门窗。
林薇会意,去各个房间和阳台转了一圈,确认没问题,对陈岩点点头,然后低声对慕容雪说:“我去厨房看看汤。”转身进了厨房,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四个人。
慕容岳在慕容雪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是一个准备深入讨论的姿态。
“小雪,陈叔大概跟你说了情况。”慕容岳开口,声音低沉,语速很快,“很糟,比预想的还糟。财务窟窿比账面上显示的大,几个关键项目的技术团队和客户关系被三叔的人把持着,现在要么观望,要么暗中使绊子。银行那边态度暧昧,以前跟三叔走得近的那几家,现在催债催得最凶。”
“我们能动用的私人资产还有多少?”慕容雪问。
“我那边能抽调出来的,加上父亲留给我们的一些信托和不动产,大概能凑出两个亿左右。”慕容岳说,“但这是杯水车薪。集团每个月的刚性支出就不止这个数。而且,这些钱是我们的最后防线,不能轻易动。”
“找新的投资方呢?”
“谈了几家,胃口都很大,条件苛刻,有的甚至想趁机控股。”慕容岳摇头,“而且他们也在观望,看我们能不能稳住局面。如果我们自己先乱了,他们不会伸手,只会等着分食。”
死局。
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浓,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四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还有别的办法吗?”慕容雪的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
慕容岳沉默了几秒,看向陈岩。
陈岩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还有一个方向,但……风险极高。”
“说。”
“追回被转移的资产。”陈岩说,“慕容峰这几年,通过复杂的关联交易和海外账户,转移了集团大量资产。如果能找到证据,通过法律途径冻结甚至追回一部分,或许能解燃眉之急,也能震慑那些还在观望甚至捣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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