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之前几人的对话听去了多少。
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并未听见什么,因此他心下略定,朝着赵悦榕使了个眼色。
赵悦榕心领神会,保养得宜的脸上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容,将姜窈拉到跟前问长问短。越是看这丫头一副冰雪姿容,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她心底的忌惮就越是清晰。
好在她天生一副鬼面,比起自己亲生的姜璇,差得远了,也正因为如此,这场赐婚,她才能怂恿着家主换人,为姜璇争取靖王的联姻。
否则,若是按照长幼有序,她的璇儿岂不是真要嫁给那个病秧子?
赵悦榕小心地掩去面上轻蔑的神色,故作亲热的拉着姜窈坐下问长问短。
对于这个寄养在道观的长姊,姜璇与姜启本就毫无印象,阿父阿母也甚少提及。他们只模糊知道:这位长姊生来脸上带着骇人的胎记,被人视作不祥之人,连生母也因她难产而死。
如今见她一身荆钗布裙立在堂前,通身上下寻不出一件像样的首饰。行动举止更是和世家女子不同,与这姜府显得格格不入。二人到底年少,即便努力按捺,仍然免不了露出几分轻慢。
赵悦榕拉过一双龙凤胎,温声道:“快来见过你们长姊。”
姜启却扭过头道,“我只有一个阿姊,便是璇阿姊。”
姜璇脸上飞快划过一丝得意,随即换上温婉模样,轻轻拉住弟弟的手臂,柔声嗔怪:“启弟,不可胡言。”然后一脸抱歉地看向姜窈,“阿姊不要放在心上,启弟年幼,不懂事。”
姜窈静立原地,将这一出配合默契的双簧尽收眼底,面上却平静无波,淡淡应道:“无妨。”
姜季隋的目光落在姜窈那身过于朴素的衣裙上,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他分明记得特意嘱咐过赵悦榕为姜窈准备合适的衣物。
赵悦榕察言观色心下一紧,连忙上前亲热地拉住姜窈的手,不解地问道:“窈儿,阿母不是让人带了衣服给你,怎么不穿呢,可是不合心意?”
姜窈微微一笑,面色不变,淡淡说道:“阿母带来的衣服华美,只是尺寸不合,行动间多有桎梏。我在山中惯了,还是这身布衣,更得自在。”
闻言,姜季隋的目光淡淡扫了一眼赵悦榕,只道她妇人之见,就算姜窈比不得姜璇、姜启。到底是姜氏的女儿,以后也应该成为姜家的助力,怎能如此不上心!
他轻咳一声,道:“你阿母也是糊涂了,总把你还当做孩子,想不到转眼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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