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他立刻侧首,一记眼风扫去,所有杂音戛然而止。
“接我回去做什么?”姜窈抬起眼瞧着他,面无表情。
赵瑜谨慎措辞,“前几日圣人下旨为您赐婚……”他话未说完。
只见面前的女郎秀眉微蹙,先他一步开口,声音带着点嘲弄之意:
“我自幼离群索居,身许道门,圣人是如何知道我这个人?更何况我天生鬼面,人皆视为不祥,怎么还特意为我赐婚?”
姜窈平静的目光落在赵瑜脸上,嘴角扬起讥讽的笑:“是姜家需要一个替罪羊,还是那位未来的夫君,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这一世,她虽然避居道观,但是对阿父怎会不了解,如此突兀地赐婚,背后究竟有什么隐晦,不用问也能想到必然不会如表面简单。
她每说一句,赵瑜的心便沉一分。
这与他预想中怯懦无知,任人摆布的山野孤女,截然不同。
其实早在师父闭关前,便算出姜氏会接她回去。姜窈心下不愿,师父却慈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缓缓说道:“不管如何,姜氏终究是你的亲人。此去建邺,你尚有一段命定的尘缘需了……”
她的师父苏鹤亭,是一位不世出的高人,医术通玄,更精通易理星象。他不仅将毕生医术倾囊相授,更教会她观星、识人、明理。
若是前世,她对这些因果宿命之说定然嗤之以鼻,可亲身经历了重生这等逆天之事,不由得她不信。师父的预言,她不能不在意。
姜窈从回忆中收回思绪,垂眸看向赵瑜,目光如炬。
赵瑜强撑着说下去:“女郎……不管如何,圣旨已下,如若抗旨不遵,不仅姜氏一族难保,也会连累罟酆山。”
那眼神瞧得让他心下不禁一凛。
姜窈没有再说一个字。
转身,登车。
“启程。”
姜窈坐在车上,望着窗外变幻的风景,吐出一口浊气,心里五味杂陈。生在世家门阀,人生从来不由自己做主。好在这一世,她这样的容貌,不可能再嫁给靖王。
可赐婚究竟是何人?
如果真如师父所说,注定要了却这段因果……
她心下一惊,有一个模糊的念头,难道是他?!
——
郑氏府邸前,一顶小轿停在门外,数名宫人躬身静候。
男人由越峰搀扶着从房内快步走出,刚行几步,便虚弱地咳了起来。
一名宦官打扮的男子恰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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