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厉文远后背!
杨小淇瞳孔一缩,来不及呼喊,左手猛地抓起炭盆中一根烧得通红的铁箸,手腕一抖,铁箸如标枪般从车窗缝隙激 射而出!
“嗤!”
铁箸后发先至,精准地撞在那支冷箭的箭杆上,将其打偏寸许,擦着厉文远的臂膀飞过,深深扎进雪地里。
厉文远仿佛背后长眼,在那铁箸破空而出的瞬间,就已察觉。他解决了面前的两名刺客,回头瞥了一眼车厢方向,正好看到杨小淇因强行发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瞬间失血的唇色。
“多事。”他心中默念,眼底却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掠过。这女人,伤成这样,反应和准头却依然可怕。
就在这时,林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唿哨。
残余的刺客闻声,毫不恋战,立刻如潮水般向黑松林深处退去,动作迅捷统一,显然是事先约定好的信号。
孙猛带人欲追,被厉文远抬手阻止:“穷寇莫追,清理战场,检查伤亡,尽快离开这里。”
风雪依旧,官道上留下了十几具刺客和数名亲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白雪,触目惊心。
厉文远重新回到车厢,带进一身凛冽的寒气。他看了眼脸色更白了几分的杨小淇,将她之前未喝完的那盏参茶又往前推了推,声音听不出喜怒:“你的伤,需要静养,不宜妄动真气。”
杨小淇接过茶盏,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却恢复了平静:“王爷身手不凡,妾身倒是多此一举了。”
“彼此彼此。”厉文远淡淡回了一句,目光落在她因刚才投掷铁箸而微微颤抖的左手上,“王妃的准头,亦让本王刮目相看。”
短暂的沉默在车厢内弥漫。经过方才并肩应对刺杀,两人之间那种刻意维持的、属于政治盟友的疏离感,似乎被撕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流露出些许战场上千锤百炼出的、无需言说的默契。
然而,这丝默契很快被更沉重的现实打破。
孙猛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一丝不安:“王爷,刺客身上很干净,除了制式兵器,没有任何标识。但是……我们缴获了这个。”
一支响箭被递了进来。那箭造型奇特,箭簇并非寻常铁质,而是一种罕见的灰白色骨骼打磨而成,箭尾翎羽染着暗沉的赭红色。
厉文远接过响箭,手指摩挲着那冰冷的骨制箭簇,眼神骤然锐利。这种箭,他在北境军情的卷宗上见过图样——北辽狼庭“血鹞卫”的标配!
几乎同时,一骑快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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