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人物?陈成以前做杂役时,就已经如雷贯耳。
年少成名,老而弥坚,历经无数厮杀,见惯生死,一人坐镇便保得永盛商行半世安稳。
而比之实力,更为难得的是他那些生死间磨砺出的实战经验、锤炼中感悟到的对血气运转的独到理解、对各路功法优劣的见识、乃至江湖上的门道与禁忌……
这些无形的财富,远比几两银子、几包汤药更难获取,也更为珍贵!
若能得其真心指点,汲取其中精髓,对陈成而言,无疑是推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天地的大门。
其实际价值,根本不可估量!
一念及此,陈成对沈宓的感激大大加深,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馈赠,而是实实在在地为他开道、铺路!
“东家……”
“无需多言。”
沈宓笑了笑,竟又给出一桩便利。
“往后你多花些时间修炼,值守货仓,有文老,你想来就来,不想来便留在武馆安心修炼,无须向我告假。”
陈成重重点头,抱拳一礼后,便带上药包与木匣离开了。
片刻后。
丁婆子满面愁容地找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东家,坏事了……年底提前更换‘通商文牒’的事,衙门那边……彻底定死了,富昌行点名要与我们竞争……还是老规矩,对拳决归属!”
“商牒五年一换,这才第二年……吃相这般难看……富昌行,是真攀上硬枝了……”
沈宓秀眉骤然锁紧。
“这一仗我们要是打不赢,往后便不能再往北边跑商……想挤进其他方向的商路,更是难比登天……”
“谁说不是呢!”
丁婆子叹息道。
“其它方向的商路不涉战事,够稳妥,油水还更丰厚,可惜都让背景更硬的大行号占死了,连根针都插不进去……若我们失了往北的商牒,无异于灭顶之灾……”
“倒也不必如此悲观。”
沈宓平静道。
“好歹文老已经回来了,有他老人家坐镇,问题应该不大。”
沈宓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根本不敢真的这样认为。
富昌行既然已经动用关系,将商牒争夺战提前,那必然也做足了准备,请来的高手,恐怕不会弱于文老。
若真是那样……
沈宓已经不敢再往下想。
而这些担忧,她一个字也不能吐露,连眉头都不能多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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