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凝香却开了口,她装模作样担心地说:
“小叔叔说的没错,叔母毕竟是他的妻子,若是不帮她,她定会与小叔叔生气,说不准还会怪到老夫人和小姑姑身上。到时候家宅岂不是更不安宁。”
常氏冷哼一声:“她有什么闹的资格?一个破落户家的女儿,帮不上明昱便罢了,还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是我们季家宽宏大量一直不与她计较罢了,换做寻常人家早把她休了!”
“不许帮!”常氏也顾不上什么婆媳体面了,“明昱不准帮,明雪也不许帮,就随了那个薛衡自生自灭去!”
武凝香听到这话,心中愉悦起来,忍不住去偷看季明昱的反应——
但说到休妻,季明昱蹙起了眉头。
他兀地站了起身,不再听母亲和姐姐对阮令仪的声讨,声音里都是浓浓的厌倦:
“我先回去了。凝香,你陪着母亲与大姐叙叙吧。”
瞧着季明昱的背影,季明雪还是不依不饶:“弟弟,千万别被阮令仪哄骗了!”
季明昱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步伐。
他想帮令仪,可是令仪自己将路走窄了——叫她舅母来闹,惹恼了母亲和姐姐,如今他开口也没了用。
“夫人真的不去老夫人屋中吗?”
这头的柔儿还担忧地守在阮令仪身边。
谢家大姑娘回来省亲,二房、三房都去陪着说体己话,就连外姓的武凝香都去了,阮令仪却不去,总归是不好的。
阮令仪头都没抬一下,只是继续垂着头写新的和离书。
“我去了,会让所有人都不自在。”
季家的外姓人有很多,但真正从不被他们接纳、被隔绝在外的,只有阮令仪一个罢了。
从前为了顺着季明昱的心,季明雪回来时,阮令仪都会上赶着去热脸贴冷屁股地陪着,但结局是人家一点不念你的好,还更加看不起。
再一次写下自己的名字后,阮令仪将和离书折好,递给柔儿:“放去大爷书桌上,然后回去好好歇着,明日我们还要出趟门。”
南安侯的态度不明朗,阮令仪不敢将希望全部寄托于他们。
况且和离后处处都要钱,此时她多挣些钱,总是没错的。
柔儿去之前,先帮阮令仪放好了沐浴的水。
阮令仪在宽大的木桶中被温热的水浸泡着,感觉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来。氤氲朦胧之间,她有些困倦,索性靠着桶边闭上了眉目。
闭上眼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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