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你,你还要自欺欺人到几时?”她转身离去,“别等到被扫地出门时,怪罪季家不给你脸面!”
珠帘被掀开,响起“沙沙”的声音,武凝香的脚步声也远去。
出了屋子,武凝香看着湿漉漉的地面,再回头看了眼阮令仪的房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爹爹为了救小叔叔而死后至今,她一直在季家住着。就算季明昱对她再好,她也知道自己终究是个外人!
若不能嫁给小叔叔,她永远都是寄人篱下的孤女。
不,她不要。
她从怀中拿出那根通体白润的玉簪子,毫不留情地丢在了地面上。
簪子瞬间四分五裂。
她永远看不起阮令仪,更看不起她的东西——她不会像阮令仪一样,自私地霸占着别人的东西。
窗边的阮令仪静静地看完了武凝香的所有动作,然后将窗帘拉上。一扭头,看见满脸愁容的柔儿。
“风寒而已,你莫担心。”
“夫人知道我担心的不是风寒。”是您和大爷。
柔儿继续说:“武凝香只觉得自己珍贵,可殊不知当初您也是在象牙塔里长大的。夫人和老爷在的时候,谁敢给您这样的委屈受?”
“柔儿,”阮令仪的语气有些悲凉,“时过境迁,一直想着过往,永远都不能朝前走的。”
阮家落败,阮父锒铛入狱,阮母在娘家抱恙。她受了委屈又能如何?活着就已经很幸运了。
夜里,季明昱下值回来了。
阮令仪屋中都是药味,颇有些刺鼻,引得季明昱不由地蹙起了眉毛,伸手在口鼻边扇了扇风。
他一路走进内室,看见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阮令仪。
她已经换上了寝衣,柔顺的长发也肆意松垮在肩头。黑发白肤,像是淡雅的出水芙蓉,美的别具一格。
可是叫人也忽略不了她没有血色和精气神的面貌,一看便知病得不轻。
季明昱从来不管回来时阮令仪有没有睡着,发出的声响总是吵醒她。
今夜也是。
阮令仪抬眸,看见是季明昱,便坐起身来。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从床上爬起来,跟在季明昱身后为他准备热水、为他更衣,为他忙前忙后。
“你今日没有给凝香道歉,还对她说重话。你作为叔母,在小辈面前,就是这样以身作则的吗?”与昨夜如出一辙的兴师问罪的口吻。
他眉目间的寒气,不知道是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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