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这叫喜欢?
喜欢还把她打成这样?那要是不喜欢,岂不是要凌迟?
女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笑了笑,继续解释。
“黑狼的刑罚里,鞭刑是有讲究的。那种真正的行刑鞭,上面带着倒刺,一鞭子下去就能带下来一条肉。十鞭子抽完,脊椎骨都能露出来。”
夏知遥听得毛骨悚然,浑身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你这只是看着吓人,有点血瘀,没伤到筋骨,连皮都没破,也就是疼了一点。”
“他要是真想罚你,第一鞭你就已经废了。”
安雅涂完最后一道伤,摘下手套,顺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作为基地的首席军医,她处理过太多沈御手下的伤患。
那些犯了错的雇佣兵,哪一个送过来不是缺胳膊断腿,或者是身上少了零件的?
像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纯粹为了立规矩的所谓惩罚,不过就是沈御这个变态独特的情趣罢了。
夏知遥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毕竟才19岁,一直在安全的华国无忧无虑的长大,经历的最大的困难也就是论文查重不过。这些天所有的经历,简直太超出她的认知了。
“药给你放在这儿,一天两次。这药挺好用的,不留疤。”安雅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
又随手剥开一颗棒棒糖递给夏知遥。
“给,小兔子,吃点甜的,压压惊。”
夏知遥看着那颗亮晶晶的糖果,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这是她来到这里这么多天,除了虚伪的礼貌和暴虐的占有之外,得到的来自同类的第一份善意。
她把糖含进嘴里,清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却让她想哭。
“谢谢你,安雅医生……”夏知遥鼓着一边腮帮子礼貌道谢。
安雅咬着棒棒糖,看着床上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可怜。
皮肤白得像瓷,眼睛红得像兔,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在努力维持着礼貌。
怪不得沈御那种万年铁树会把人带回来。
这种易碎的纯净感,在这个肮脏的区域,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奢侈品。
安雅随性地摆摆手,动作帅气,“不客气,叫我安雅就行。这栋楼里除了美姨和女佣,我是唯一能自由出入的女人。”
“不过我平时都在那边的医疗楼,离这里稍微有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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