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晃了半天铜铃,见院里没动静,又从怀里掏出一把黄符,嘴里念念有词,往我院子里扔。
符纸刚飞过院门,撞上爷爷贴的镇煞符,瞬间“噗”的一声,自己燃了起来,烧成黑灰,飘落在糯米线上。
老道脸色一变,有些慌了。
周老四急了,挥手喊:“别跟他们废话,冲进去!把骨头抢出来,烧了!”
一群壮汉嗷嗷叫着,举着棍子就往院里冲。
刚踩上院门口的糯米线,最前面的两个人突然惨叫一声,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猛地跳回来,脚底板冒白烟,疼得在地上打滚。糯米至阳,配上爷爷的镇煞符,寻常人带着戾气硬闯,当场就会被阳气灼伤。
“邪门!太邪门了!”
“这院子真有东西!”
壮汉们瞬间怂了,往后退,不敢上前。
老道见状,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褐色的粉末,往天上一撒,大喊:“五方阴兵借道,邪祟现身!”
粉末落在空气里,散发出一股腥臭味,是尸粉,是野道士用来招阴煞的阴毒玩意儿。他想招附近的孤魂野鬼,冲散我院子的阳气,破掉爷爷的符阵。
可他忘了,这院子里,不止有守灵人的阳符,还有等了一百年的红妆怨魂。
尸粉一落,巷子里的风突然变凉,院外那棵老槐树的枝桠疯狂晃动,叶子哗哗作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抓挠。婉娘的身影猛地飘到院门口,红衣炸开,怨气冲天,半张清秀半张枯骨的脸,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当年你们用铜铃锁我,用尸粉压我,把我埋在锁魂井,今天,还想再来一次?”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老道看见红妆的虚影,吓得魂都飞了,手里的桃木剑“哐当”掉在地上,屁滚尿流地往后跑:“是百年厉鬼!是百年厉鬼!我收不了!我收不了!”
他跑的比谁都快,铜铃、布兜、桃木剑全扔了,哪里还有半分高人模样,纯粹是个贪生怕死的骗子。
周老四也傻了,看着院门口红衣飘飘的婉娘,腿肚子转筋,浑身发抖,当年老一辈传下来的乱葬岗红衣女鬼的故事,此刻全浮现在他脑子里。
“鬼……鬼啊!”
他转身就跑,连手下都顾不上了。那群壮汉本就心虚,见主子跑了,老道也逃了,顿时作鸟兽散,哭爹喊娘地往巷外窜,摔得摔,绊得绊,狼狈不堪。
不过片刻,刚才还吵吵嚷嚷的院门口,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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