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模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钟离无颜问。
“奴婢……奴婢叫小莲。”
“小莲,”钟离无颜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放在石桌上,“这粥我吃不下,你拿回去,告诉膳房,明日若还是这样的粥,我就亲自去问大王,是不是齐国已经穷到连王后的口粮都供不起了。”
小莲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慌:“娘娘,这……”
“拿着。”钟离无颜将铜钱推到她面前,“你家里,是不是有人在禁卫当差?”
小莲的脸色瞬间煞白。
钟离无颜看着她,目光如古井无波:“你父亲是禁卫军中的什长,去年秋猎时摔伤了腿,至今行走不便。
你母亲在城西的绣坊做活,每月工钱三百文。你还有个弟弟,在私塾读书,束脩每月五百文。”
小莲的嘴唇开始颤抖。
“夏家答应给你什么?”钟离无颜问,“钱?还是给你父亲升迁的机会?”
“娘娘……”小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送饭……”
“我知道你不敢。”钟离无颜弯腰,将她扶起,“但你要明白,夏迎春能给你的,我未必给不了。而她能夺走的,我未必保不住。”
小莲的眼泪滚落下来,滴在石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钟离无颜从怀中取出一块绢帕,递给她:“擦擦脸。回去告诉派你来的人,就说我今日心情不好,摔了碗,骂了人,但没发现什么异常。
至于这枚铜钱,”她将铜钱塞进小莲手中,“你收好。明日此时,你再来,我有话要你带给你父亲。”
小莲握着铜钱,手在发抖。
“去吧。”钟离无颜转身,重新拿起锄头。
小莲提着食盒,踉跄着跑出院子。院门合拢的瞬间,钟离无颜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那扇紧闭的木门。阳光照在门板上,木纹清晰可见,像一道道岁月的刻痕。
她知道,第一步棋,已经落下。
宿瘤女是在黄昏时分回来的。
她换了一身粗布衣裳,头发用布巾包着,脸上沾着灰尘,像刚从市集回来的农妇。她推开院门时,钟离无颜正在给菜苗浇水。
水瓢倾斜,清水洒在嫩绿的叶片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娘娘。”宿瘤女快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查到了。”
钟离无颜放下水瓢:“进来说。”
两人走进内室。宿瘤女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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