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护她,被夏迎春诬陷偷盗,活活打死。
钟离无颜看着眼前这张鲜活、充满担忧的稚嫩脸庞,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酸涩的热流涌上眼眶。她强行压下,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慌什么?”钟离无颜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阿桑被她这不同于往常的镇定语气弄得一愣,但焦急很快压过了疑惑:“娘娘,夏、夏夫人来了!带着好几个人,已经到院门口了!”
夏迎春。
来得真快。
钟离无颜眼神一冷。根据前世记忆,就是今天,夏迎春第一次主动来她这偏僻的“冷宫”“请安”,带着田辟疆新赏赐的羊脂玉如意,明为炫耀,实为试探,并埋下了第一次构陷的引子。
那玉如意会在“不经意”间摔碎,然后罪名会落到她这个“嫉妒生恨”的丑王后头上。
虽然那次构陷因为证据不足未能成功,却让田辟疆对她更加厌恶,也让后宫众人更加看清她“失宠”的处境,从此克扣用度、怠慢轻视变本加厉。
“她来做什么?”钟离无颜淡淡问道,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缺齿的木梳,慢慢梳理着有些凌乱的发髻。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仿佛来的不是那个正得盛宠、来势汹汹的妃子,而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阿桑更急了:“说是……说是来给娘娘请安。
可是娘娘,她手里捧着大王昨日刚赏的玉如意,那架势……分明是来示威的!而且,而且跟着她的还有郑袖夫人那边的宫女,怕是没安好心!娘娘,要不……要不您就说身体不适,不见了吧?”
“不见?”钟离无颜放下木梳,透过模糊的铜镜看着阿桑焦急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为何不见?她是夫人,我是王后。
夫人来给王后请安,天经地义。拒之门外,反倒落人口实,说我心胸狭窄,不能容人。”
阿桑怔住了。娘娘今日……怎么好像完全变了个人?往日若是遇到夏夫人挑衅,娘娘或是黯然神伤,或是试图讲道理却总被对方拿捏,何曾有过这般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态度?而且这话语间的机锋……
“去,打开殿门。”钟离无颜转过身,面向殿门方向。
破旧的殿门紧闭着,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也隔绝了即将到来的风雨。“请夏夫人,前殿说话。”
“娘娘……”阿桑还想说什么。
“去。”钟离无颜的语气不容置疑。
阿桑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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