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里的灯南北通透,可若是两边都有人守着,也是无路可逃。
李安澜现在就是这种感觉,说错一句话,非死即伤。
“县令,怎么不说,那不能对本朝律令不熟。”白霄的嗓音带着被战场磨砺的沧桑,让人喘不过气。
许再思被士兵压着,没法给提示,章县尉离白霄都比他近。
“为何不说!”白霄的耐性有些被消磨殆尽,刀柄的方向慢慢转向李安澜。
“大人,战场上都有误伤,他们捉匪寇难免……。”果然关键时刻,谁都靠不住,李安澜被他的肃杀之气吸引住,脑袋里涌出奇怪的画面,白霄投靠了楚尘。
中间的记忆缺失,李安澜拍了拍自己脑袋:“自己怎么好像忘了一些东西?”
白霄刀鞘突然抵住李安澜喉结:“县令大人连律令第几条都背不出?”
李安澜冷汗浸透内衫,许再思急答:“大人连审三昼夜匪案,喉疾复发才由卑职代答!”
白霄眼神不屑,见他这个稀里糊涂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县令,只是太平县到底发生了什么?
“县令,听说你们这里有个赤帝之子。”他目光扫视人群,定格在李安澜身上:“不知道是那一位?”
在场众人,纷纷低着脑袋不敢说话,白霄大呵一声:“不说,那就五里之内不留人。”
唰,锋利的剑光从剑鞘拔出,穿云裂石,让百姓们浑身颤栗,吓得腿软。
“大人,这些可都是黎朝的百姓,哪有保家卫国的将军,对自己家里人下手。”许再思挣脱士兵束缚,腿脚不便,眼神却坚毅,反正都是死,他决定赌一把。
冰冷剑锋,碰上许再思挺直的脖颈,站在百姓面前,不退亦不让。
白霄嗤笑:“倒是有几分骨气,交出赤帝之子,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
说话时,拿出金子放到百姓面前:“你们也可以说,谁说得早,不仅可以饶命还能拿钱。”
李安澜待在后面,脚尖向外微微一撇,之前有多威风,现在就有多害怕,等一会他们谁说出来,自己就否认,否认不了,就跑。
其他人串供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这一茬,几个胆子小的,偷偷往后看丁游,这个细小的举动被白霄捕捉到了。
“他们看得那个人,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把这里所有人都杀了,连带你一起死。”
丁游叹了一口气,看来不得不趟这趟浑水了,只能祈祷当时自己蒙着面,白霄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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