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树影微晃,张寡妇攥着虎头娃娃躲在廊柱后,指尖掐进棉布里。听见“黎皇驾崩”时瞳孔猛缩,目光死死钉在许再思腿上,若这谋士真废了,李安澜还能成事吗?
丁游从怀中掏出一截烧焦的驿报残角:“三日前我途经驿站,见官兵焚毁急报,拼凑出黎皇薨,少主立六字。”
平地一声雷,谢明姝想问更多事情,然而话到嘴边却发不出任何声响,耳边无限放大风声、脚步声,还有大脑的嗡嗡声,关于前世的事情竟然说不出来。
等到谢明姝放弃想要诉说前世的时候,旁边的人声才再次回归到她耳边。
刚才的情形,似乎只是短暂的脱离片刻,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
“梦中残影指引我来此,但梦中事未必成真。”丁游看到许再思和李安澜之间总是隔着一些距离,觉得梦境也未必准确。
没想到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丁游笑着打趣:“诸位,梦境而已不必当真。”
许再思确实没有当真,他还想着黎皇去世,新皇登基,各地起义响应这么大的事情,朝廷现在情况如何。
自从莽山斩蟒之后,李安澜的意识经常闪回一些片段,具体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几人各怀鬼胎,心思不明,丁游想在太平县住下几天,来判断梦境的真假。
而许再思成了丁游,判断梦境的唯一突破口。
感受到不善的目光,许再思对这位带来黎皇驾崩消息的丁游多了几分疑惑。
寒风吹动枯叶,绿色的生机还没到来,两个同样家破人亡的旧贵族,选择的道路确实截然相反。
许再思擦过丁游的身旁,对着谢明姝说出:“谢姑娘,我想娶桃红姑娘为妻。”
这句话比黎皇驾崩,更让李安澜接受不了,桃红毋庸置疑就是谢明姝的人。
他如此坦然的说出,就证明了许再思的队伍已经确定。
与李安澜的落魄不同,谢明姝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都已经很克制,语气里的喜悦脱口而出:“什么时候,择日不如撞日。”
“太仓促了。”即使有千百个不甘,李安澜还是想让自己好兄弟,不,前世的好兄弟,庄重迎接自己大喜日子。
本以为李安澜想要阻止,没成想他拉过许再思,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钱:“这怎么着,也得做件新衣服。”
眼下物资稀缺,许再思身上一没房产二没家资还是个瘸子,现在拜堂确实不好:“要不,等你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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