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贫民区边缘的铺子,被特别高亮——门楣上挂着的旧木匾,正是“老陈记”。
“找到了。”叶崇说,“在西北角,位置……很偏僻。”
凌清雪顺着他的目光方向望去,只看到拥挤的人潮和层层叠叠的屋檐:“你怎么知道?”
“呃……直觉。”叶崇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我们先过去。狌狌,肥遗,注意警戒周围。”
狌狌此刻正藏在叶崇胸前的衣襟里,只露出半个脑袋,耳朵时不时转动,采集着周围的声波信息。肥遗则盘在叶崇腰间特制的皮囊中——那是沈执事送的“灵宠袋”,内有空间扩展和恒温阵法,能让它舒服地待着。
两人一前一后,汇入人流。
越往西北走,街道越窄,建筑越陈旧。青石板变成了坑洼的土路,气派的店铺让位给低矮的瓦房和木板棚。空气中的香气被鱼腥、霉味和隐约的馊味取代。行人衣着朴素了许多,看人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警惕。
“皇都的光鲜之下,也有这样的角落。”凌清雪轻声说。她出身玄天宗这等仙门大宗,虽是苦修,但吃穿用度从未短缺,更少接触底层市井。
“哪里都一样。”叶崇想起地球大城市的城中村,心中泛起一丝感慨。
又转过两个弯,一家破旧的茶馆出现在眼前。
两间门面,木板墙漆剥落大半,窗纸破损处用草纸糊着。门楣上“老陈记”三个字模糊不清,门口挂着褪色的蓝布幡。茶馆里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到几张方桌和长凳,此刻只有两三个老人坐在角落,端着粗陶碗慢吞吞喝茶。
“是这里?”凌清雪有些怀疑——苏小小贵为公主,怎么会和这种地方扯上关系?
叶崇却注意到,茶馆斜对面是一家生意冷清的棺材铺,门口坐着个正在编草鞋的老头;右侧隔两家是个当铺,门帘低垂;左侧是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巷,深处堆满杂物。
“位置选得很好。”他低声说,“四通八达,易于观察也易于撤离。”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茶馆。
一股陈年茶叶混合着木头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柜台后,一个约莫五十多岁、面容枯瘦、留着山羊胡的掌柜正低头拨弄算盘。见有客人,他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又低下头去,有气无力地说:“客官喝什么茶?最便宜的五个铜板一碗。”
叶崇走到柜台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山海有灵。”
掌柜拨算盘的手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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