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病房纱窗,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窗外蝉鸣渐柔,伴着微风织就温柔的晨景。江驰松开些许力道,却依旧没放林小满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后怕与珍视,沙哑的嗓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哽咽:“对不起小满,让你等了这么久,还让你独自承受了这么多不安。”
林小满抽噎着摇头,泪水还挂在眼角,嘴角却已漾开久违的笑意:“没关系,你记起来就好,比什么都好。”她抬手,小心翼翼抚上江驰的眉眼,指尖触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想来这些天他即便失忆,也因潜意识的牵挂没睡安稳。
江驰握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贴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动作温柔又虔诚:“我记起来了所有,记起高三后山的蝉鸣,记起大学宿舍楼下的等待,更记起出事前揣着戒指,想在海边跟你求婚的约定,是我食言了。”他悄悄摩挲掌心,那枚戒指出事时藏在贴身口袋,醒来后还在,这几日一直贴身放着。
提及那场让他失忆的意外,林小满眼底闪过一丝后怕,却被江驰稳稳安抚住:“都过去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不会再跟你分开。”他说着,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却被林小满按住:“你刚恢复记忆,身体还没好全,乖乖躺着,医嘱说要多静养。”
江驰顺势握住她的手,不肯松开,目光落在床头那盒旧磁带上,眼底满是温柔:“那盒蝉鸣,你一直带在身边吗?”林小满点头,眉眼柔和:“嗯,每次想你的时候,就会听一听,好像你还在我身边,蝉鸣没停,我们的约定就还在。”
这时护士推门进来换药,见两人相握的模样,笑着打趣:“江先生总算想起林小姐了,这些天林小姐天天来送汤守着,比家人还上心。”江驰闻言,握得林小满更紧,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滚烫:“以后换我守着你,一辈子都守着,再也不分开。”
护士换药离开后,病房又恢复了安静,只剩窗外绵长的蝉鸣。江驰轻声跟林小满说起失忆后的日子,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看到她时会莫名安心,盯着磁带时会心口发紧,原来那些潜意识的牵挂,都是刻在骨子里的爱意,从未消散。
林小满静静听着,靠在床边,指尖缠着他的手指。阳光正好,蝉鸣温柔,失而复得的爱意在空气里流淌。江驰望着她,语气坚定又郑重:“等我出院,我们就去看你最想去的那片浅海湾,让海浪盖过蝉鸣,我要在海边给你一个迟到的求婚,兑现当年的承诺,还要把戒指亲手戴在你手上。”
窗外的蝉鸣似乎更柔了,像是在回应这份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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