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会出“成功等于百分之一的天赋加百分之九十九努力”,话中之意大体是给愚笨之人留下活路而已。
每个人都有自身的闪光点,不可强求。这需要作为父母师长的伯乐们去挖掘发现,进而将其镶嵌在最适合他的位置上,达到发光发热的极致。
喜欢的工作方能作出成绩,充满想象力下作的会更为出色。而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却不过是混日子而已。
欲图改变命运,有担当的人身体力行。缺乏自信自强者则寄望于至亲的后代儿女,把他们变作实现自身梦想的工具肆意揉捏打压。殊不知环境有时起着决定性的作用: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镜子就是专为这种人所准备!
“不愧为国子监太学学府祭酒的一代画圣之后!”从画作意境中收回神念的张岳由衷感叹着血脉流传的重要性。
“姐,这是你画的?”张岳明知故问间忐忑无比,心中却怀着一丝希冀:他知晓姐姐深通此道,更有大师级造诣。
“当然,谁还能画的这么传神。”雨骄骄傲地扬起了天鹅般的脖颈,俾睨天下。
“我被画的太丑了吧?”张岳试探着争取,看能否美化一下主题,心中却不敢抱半丝奢望。
“不丑,这是姐画的最好的一张。”雨骄刻意曲解错误领会,更语气坚定、毫无妥协的可能;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瞄了眼张岳的耳朵。
张岳彻底无语了,看来这回可真是死定了!
“姐,我想找一个炼器大师。”张岳感忙改变着话题。他最怕姐姐“触景生情”,那样最先倒霉的肯定是自己。说着赶忙从怀中取出一把剑形器坯,递到雨骄手中。
“这是什么材质!有些象‘铁母’?但又不太对,‘铁母’怎会达到如此精纯的程度?哪怕过万次的熔炼也达不到此种效果,却愈加有灵;这高于‘铁母’本身太多。铁母已是超上品的炼器材料,这把剑若是炼制出来肯定是极品无疑!”雨娇审慎地观察着剑坯的每一寸粗糙外形,不敢落下半分遗漏。
“弟弟这是你送给姐姐的礼物?”雨娇惊讶无比,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地转移。期盼地等待着肯定的回复,手挽着弟弟,亲热无比;再无了刚才的“不怀好意”。
张岳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把是送给师父的礼物。”
看着雨娇满脸的失望,张岳坏坏的笑着,心满意足地从怀中掏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剑坯。
“这把才是送给你的。”
“好小子,你敢耍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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