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其中。
父亲为救一个孩子,被车轮碾压而死。
母亲照拂着因此而卧病的爷爷,直到其生命的最后一刻……
母亲的善良毋庸置疑;在公公经受不住丧子之痛,病倒的那一刻,就毅然辞掉工作,全力照顾老人的起居生活。
为了培养他,母亲可谓呕心沥血,当妈又当爹。
这些年来她起早贪黑省吃俭用,稍有闲暇又会四处打工用以补贴家用;更用微末的“抚恤金”供儿子上完大学。直到张岳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她买了套新衣服……
娘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将毕生的心血都用在了家庭、老人和孩子身上,攒下的只是一身病!
老了、老了唯一的愿望就是早一天抱上孙子——
“这老天爷怎么就不开开眼瞧瞧,好人怎么就不能得好报,让他们好好过上几天!”张岳悲痛万千。
“才五十几岁呀,娘啊——你就丢下我走了,不管儿子了……”张岳嚎啕的撕心裂肺动地震天。
强压悲痛张岳将娘的骨灰贴身放好,他要陪着娘;他不想这几天娘一个人孤单地躺在盒子里。
“过几天再让爹陪你,这几天您就最后再关爱一下你这不成器的儿子吧!”收拾停当,张岳抽泣地对着娘说道。
数小时后张岳驾驶着车子缓缓驶入雨娇家居住的教师新村。
“叮咚。”应声开门的是张岳未来的岳母,那个曾极力反对女儿与己交往的丈母娘。
“这几天你都上哪去了?怎么连电话都联系不上。”身心疲惫眼窝凹陷的雨妈责备道。现在在她眼中张岳已然是自己的儿女一般,家庭地位简直比丈夫还要高上一大块。
若非在失踪当天接到女儿要在医院陪护的电话,知晓张岳要出差几天。又知道他这几天没去医院,还会误以为小两口在一块儿偷摸“作妖”呢。
“我出差两天刚回来,正赶上手机没电又一直没处充。”张岳搪塞道。并没有将实情讲出,反正出差对他而言已是常态化的存在。
“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手机打不通,哪儿也找不到?你雨叔去找人帮忙,到现在也没回来。”多了个“主心骨”在侧,雨妈不由发起了牢骚,略受安慰的眼中又隐含泪痕。
“阿姨,前段时间我听雨娇说要同几个同学出门旅行,走得急没赶上通知您也是可能的。”张岳违心地说着善意的谎言,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将雨妈安抚住。在他看来事有缓急,绝不可“按下葫芦浮起瓢”;在雨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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