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托着腮帮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等着,不肯走。
后来肉出锅,她一下子吃了三大块,撑得直打嗝,仰着小脸说:
“爹做的肉最好吃,比世上所有的东西都好吃!”
阮邛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把脸,把思绪拉回来.
一个时辰后,阮邛端着一碗红烧肉走进屋,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的小桌上。
陈灵均和陈暖树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
“秀秀,起来吃点东西。”阮邛将阮秀扶坐了起来,声柔道。
阮秀没动。
阮邛把筷子轻轻塞进她手里,她的手指动了动,下意识握住了筷子,。
却依旧没有要吃的意思,只是呆呆地坐着。
“吃啊。”阮邛的声音有点抖,喉咙发紧,眼底满是心疼:
“那小子拿命换你活着,”他抬起头,看着女儿,眼眶红得厉害,却一字一字道:
“不是让你这么作践自己、把自己饿死的!”
阮秀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滚落,一滴接一滴,砸在被子上,也砸在阮邛的心上。
她慢慢坐直身子,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夹起一块肉,缓缓送进嘴里。
肉已经凉了,她嚼着嚼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眼泪掉进嘴里,和肉一起咽下去,又苦又涩,却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暖意。
她一口一口吃着,没有哭声,只有压抑的哽咽,肩膀微微颤抖。
阮邛坐在旁边,看着女儿吃,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
阮秀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阮邛。
她的眼睛红红的,肿肿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沙哑道:
“爹。”
阮邛愣住了,浑身一僵,看着女儿。
“爹...”阮秀又喊了一声,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
“我饿...”
阮邛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一把抱住女儿,抱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她就又会消失。
他老泪纵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好...好...爹再给你做...爹天天给你做...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顿顿都做...”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床头那柄挚秀剑上。
剑穗上的蛇胆石泛着暖红色的光,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温暖而有力量。
药铺里,杨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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