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要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属于“阿要”这个年纪应有的委屈和耍赖。
屋内一片寂静。
然而,就在阿要的余光瞥向纸条的刹那,他清晰地看到,“三十遍”又要变化。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抄,马上抄!”
阿要几乎是喊了出来,抢先一步截断了那可能的变化。
拉着一张比苦瓜还苦的脸,认命般地走向桌边。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发泄,一屁股坐进了破椅子里。
磨墨。
阿要一边咬牙切齿地研磨着,一边在识海里对着剑一疯狂输出:
“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什么‘主动暴露’!什么‘圣人掩护’!
你看看!现在好了!三十遍!这得抄到猴年马月去?!”
剑一在识海中平静地悬浮着,它缓缓闪烁:
“稍安勿躁,齐静春此举,未必是惩罚,更像是一种...保护?”
“保护?拿戒尺抽我、敲我、逼我抄这堆破书,这分明是把我当成小孩一样教育!”
阿要气得笔尖都在抖:“这是公报私仇!小心眼!嫌我跟宋长镜干架时提他名字了!”
“...你的脑回路总是这么奇葩。”剑一吐槽一句,再次传音:
“你现在是因为顽劣被齐先生罚抄书,符合你十二岁该受的惩罚。”
“那也不能真抄三十遍啊!”阿要看着那堆起来快有半人高的书,感觉眼前发黑:
“这得抄到什么时候?我们的计划怎么办?!”
“这样也好,让子弹飞一会儿。”剑一分析道:
“抄书,既是惩罚,也是磨炼心性,更是...等待时机。”
“等待个屁!”阿要没好气道,手上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抄写。
不得不说,齐静春给的笔墨纸砚都是上品,写起来颇为顺滑。
剑一的传音带着一丝深邃:“你正好可以...”它组织了下语言:
“嗯,参详一下这些儒家经典,或许对你日后的修行,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参详个屁...”阿要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嘟囔着...
不知不觉间,卧房里的油灯一直点到了天亮
阿要从桌边站起身,他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桌面上,虽然摞起了厚厚一叠纸张,但距离三十遍,还是差了不少。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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