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
林福。
沈砚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
阿桃看着他。
火光从墙缝里漏出来,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阿桃看见了——他的眼睛,像烧着火。
那种火,阿桃见过。
在她自己眼睛里。
沈砚忽然站起身。
阿桃想拦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脚踹开院门,冲了进去。
院子里坐着十几个人,围着火堆,有的在烤火,有的在喝酒。看见沈砚冲进来,都愣住了。
沈砚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刀出鞘,寒光一闪。
第一个人倒下。
第二个人倒下。
第三个人刚站起来,刀已经劈进他胸口。
阿桃跟在后面,短刃划过一个人的喉咙,又刺进另一个人的心口。
三息。
十几个人,全倒了。
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火堆噼啪响,火星子往上蹿。
沈砚提着刀,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那间还亮着灯的屋子。
屋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
沈砚走过去,一脚踹开门。
屋里,一个老头正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茶。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沈砚,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等这一刻。
“沈砚。”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来了。”
沈砚站在门口,看着他。
林福。
那个在北王府待了两代、被萧惊渊待如亲叔的人。
那个在灵殿前,一掌拍向他心口的人。
那个说“北王已死,宝物当归能者”的人。
沈砚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进去,一步一步,走到林福面前。
林福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他。
“想杀我?”
沈砚没有说话。
林福笑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反吗?”
沈砚的刀抵在他脖子上。
林福没有躲,只是继续说。
“我跟了萧家三十年。三十年,我伺候老的,伺候小的,把萧惊渊当亲儿子待。他小时候生病,我守了三天三夜。他打仗受伤,我亲自熬药。他长大了,封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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