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主峰,北府旧部大营。
萧策被扶入帅帐时,已陷入半昏迷状态。他浑身滚烫,气息紊乱,肩头那道被魔圣掌风扫中的伤口,正渗出诡异的黑色血丝。
“是魔气。”随军老军医面色凝重,“王爷本就强行突破,根基不稳,又被魔气侵体……若不能尽快驱除,恐伤及根本。”
阿桃守在榻边,眸中满是焦灼:“怎么驱?”
“需以纯阳真气,每日三个时辰,连续七日,将魔气一丝丝逼出。”老军医沉吟,“可军中修炼纯阳功法者寥寥无几,且需真气深厚,至少武道宗师以上……”
沈砚当即上前:“我来!”
老军医摇头:“将军虽勇,但修的是沙场杀伐之气,刚猛有余,纯阳不足。强行运功,只怕适得其反。”
阿桃咬了咬唇,忽然开口:“我来。”
众人一愣。
“我修的暗影功法虽是阴寒一脉,但我自幼在冰窟练功,体内有一丝先天纯阳火种。”阿桃沉声道,“当年王爷救我一命,便是用纯阳真气护住我心脉。这些年,那缕火种一直未灭。”
老军医沉吟片刻,点头:“可以一试。但需有人从旁辅助,万一真气反噬……”
“我来。”沈砚毫不犹豫,“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住王爷和阿桃。”
当下,阿桃盘膝坐于萧策身后,双掌抵住他背心,缓缓运功。沈砚则守在帐中,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随时准备出手。
帐外,三千铁甲层层戒严,白虎伏于帐门,虎目圆睁,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它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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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后,阿桃收功,脸色苍白如纸,额上满是冷汗。
萧策的气息平稳了些许,但伤口渗出的黑血仍未止住。
“明日继续。”阿桃简短道,起身时身子一晃,险些栽倒。沈砚连忙扶住她,她却摆了摆手,“我没事,去歇一歇便好。”
沈砚看着她踉跄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曾经怯懦的小丫鬟,如今已是能独当一面的暗刃。可他知道,她每次运功,都是在燃烧自己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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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萧策终于醒来。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伏在榻边睡着的阿桃。她脸色蜡黄,眉头紧锁,显然累极了。
萧策静静看了她片刻,抬手,轻轻拂过她额前散落的发丝。
阿桃骤然惊醒,见萧策醒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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